说着他便撒开手,又被时栎抓住。
这俩人竟然还施舍给他一个位置, 沈横春一脸不忿地坐过来。
时澈:【问吧, 让他细说。】
时栎:【他嘴里没好话,聊起感情经历更是下流。】
时澈:【我也可以很下流,被他污染到了我给你治^-^】
时栎咳了声,询问沈横春近况, 有没有邂逅新的情人。
虽然从时栎嘴里问出这种问题很惊悚, 但沈横春实在爱讲, 时栎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当即兴致勃勃分享起来。
他最近谈了一个体修,名叫陆奔,容貌俊帅,身材健美,以快到可与飞行载具相媲美的飞毛腿著称修界。
关键是他很浪漫,超级黏人, 身材体力比我以往谈过的都要好。
沈横春摸摸唇,低下头浅笑回味他们亲热的细节。
时栎忍着听,与时澈相握的手越收越紧,他一听沈横春聊这些就全身不适。
两具身体交合是一件很恶心的事,他小时候经常撞见他那名义上的父亲与各个姨娘亲热,每次都要跑到角落呕吐好久。
沈横春这样明白地讲,他便会想象,那样两具截然不同的躯体亲吻纠缠,互相侵占,让自己的口腔和身体都染上别人的味道,要对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诉说爱意,把本就珍稀的情感分给另一人一大半
他呼吸渐重,从内到外感觉到难受,时澈正认真听沈横春讲话,察觉到时栎异样,侧头看他。
这样一来两人脸就离得很近,时澈身上充满自己的味道,熟悉又安心,时栎脑袋往他肩头靠,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这样才对,一样的气味,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脸。
这才令人舒心。
时澈垂眸看他,呼出的气轻撩了下他发丝,有人在呢,你干嘛?
不舒服,靠一会儿。
我不讲了!
沈横春气急败坏,怒视着莫名其妙就耳鬓厮磨的两人,觉得自己极其可笑、多余。
你们有病吧!
这两人绝对、绝对把他当成了情趣的一部分,拿他催情呢!
他拂袖,大步越过两人准备离开,时澈突然叫住他。
你最近只谈了这一个,叫陆奔的?
自然,沈横春瞥了眼他,我们合欢教修士是有原则的,要谈就一个一个谈,不可能同时谈多个。
随即他又冷笑,时栎不一样,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一个都不能谈,敢勾引无情剑修破道,等着被全星界讨伐。
时澈挑挑唇,顾好你自己吧。
这个陆奔听描述,不像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应当只是个过客。
看来沈横春还没遇到命定之人坠入爱河,变成为爱情背叛好友的蠢货。
你在想什么?沈横春离开后,时栎问他。
我过几日下山,会会那个陆奔。
时栎皱眉,你什么时候对沈横春这么上心,连他的情人你都要去看?
人生大事,他爹娘都不在了,我不上心谁上心?
这话听着没问题,先教主临终前的确把沈横春托付给了他,可时栎就是觉得怪。
他脑袋从时澈肩头离开,面向他,严肃道:沈横春的情人有问题?
问题大了,时澈嘲讽地勾了下唇,望着星空感叹,他们俩一起,把我害惨了
他正在谈的这个?杀了。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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