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组的人都会一起去?”
她咀嚼着挑干净骨头的鱼肉,点点头说:“都会去。”
一时之间,默契地进入无言的吃饭时间。
周遂砚诚然已经习惯温妤吃饭的慢速度,他再往杯中倒满一杯酒,细细品味起来。
她见他酒也快喝完了,扒拉完最后一口饭,不料小腹下坠,一股热流涌出,迅速起身说:“我跑趟厕所。”
温妤蹲在马桶上检查,果然是例假提前来了,她一时忘记带手机进来,又不可能让周遂砚出去帮她买卫生巾。左右为难之际,她在置物架上瞄到一包卫生巾,忙不迭换上。
她磨磨蹭蹭出来,周遂砚已经把桌面收拾干净了。他侧身问:“肚子不舒服?”
“有点。”温妤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说自己例假提前来了,她清楚地知道他叫自己过来的目的,绝非只是吃个晚饭这么简单。
他回到室内,将电视打开,跳到新闻频道,主持人正在播报一则关于自然灾害预警的新闻。
周遂砚坐回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说:“温妤,过来。”
温妤徐徐过去,听话地坐在他身旁,听见他说:“吴教授明天有时间,我带你过去见一面?”
她仔细想想,这样也好,不然到时候要是和黎虹他们一起过去拜访,指不定吴教授会泄露她和他的关系,毕竟这吴教授是徐老师的老同学。
“好,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你人过去就行,其他的我会搞定。”
他总爱说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温妤已经无法作出清晰的界定。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索性就这么淌着,计较太多实在没什么意义。
她嫌新闻无聊,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池屹:现在有空没,组队打游戏吗?】
【来。】
温妤刚进游戏界面,弹出一条组队邀请通知,她点了同意。
打怪期间她的手不小心滑到语音聊天,把麦给打开了,池屹和其他队友说话的声音突然外放。
“是什么货色要我亲自出手。”
“有人要接受治疗。”
“温妤你终于舍得开麦啦!忘记夸了,你走位真好,改天也教教我。”
温妤无意识地手忙脚乱关麦,周遂砚已经撑着沙发背俯身过来,用播报新闻的平静语调问:“和谁玩游戏?”
“课题小组的组员。”
他单手扣住她腰侧的凹陷处,拇指恰好抵在她肋骨最下方那根弧线上,像提起一只不听话的猫后颈般突然发力。她的臀部落在他紧绷的大腿肌群上时,能透过牛仔裤料感受到他因忍耐而隆起的血管脉络。
周遂砚左手顺势环过她腰间点击她的手机屏幕,刚刚那一局已经结束,退回单人房间,他查看她的游戏好友。
温妤挣扎着起身,作势要去抢自己的手机。
他用下巴压住她发顶,喉结震动带着威胁的嗡鸣:“动一次删一个好友。”
她真的保持不动,因为那列游戏好友中,有两个她玩了很多年的游戏搭子,没有聊天方式,删了就真的找不到人的那种,她不敢赌。
周遂砚扔掉她的手机,挑着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舌带着一点还未褪去的酒水气味,舌尖细细地扫过她的齿列。
对于他完全的掌控主导,温妤只会觉得心脏缺氧。直到她一把抓住他往下探的手,呼吸粗沉道:“今天不行,我来那个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声音低哑道:“不是还没到日子。”
她睫毛低垂,怔愣了一瞬,属实没想过他居然记得自己生理期的日子。
“刚刚来的,提前了几天。”
周遂砚克制住凌乱气息,叹息一声,在她耳边微喘道:“那用手帮我弄出来。”
话音刚落,他发现她左耳朵那颗银钉正在往外咕叽咕叽冒着血,流至她的耳垂处,“你耳朵怎么了?”
温妤猜测可能是刚刚摩擦期间不小心弄伤了刚打的耳骨穿孔,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疼,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下午刚打的耳骨钉,可能刚刚不小心蹭到了。”她抽出几张纸凭感觉摁印着耳骨的位置。
按了有一会儿,纸面从成块血迹变成斑驳血迹,她将其精准扔进垃圾桶后,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周遂砚眼中躁动的深色翻涌渐平,制止住她的动作,起身道:“我去药店买生理盐水。”他有个堂妹酷爱穿孔,刚开始没注意护理,耳朵严重溃烂到直接进了医院,还是他亲自送的。
“小问题,没必要。”温妤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她见他真要拿上房卡出门,才出声说:“我包里有生理盐水和棉签。”在刺青店临走时海娜给她配了一瓶生理盐水,耳骨的位置比较难恢复,容易发炎和溃烂,甚至是增生。
周遂砚拉开她包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生理盐水和棉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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