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欺负,哥哥总是第一个冲上前,而后是赵瑾言也冲上去。
哥哥教训完那群人,赵瑾言又突然送上门想要给他出头,然后总是被揍的鼻青脸肿。
颜江渊笑着摇摇头,“放手吧!赵瑾言你给我哥带句话,哥对不起。”
赵瑾言不知道为什么,颜江渊要说对不起,颜江渊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赵瑾言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
他抓着的手,正在松开,一股深深的无力,吞没着他,如同坠入海底窒息的淹没,无法逃脱,无能为力。
“那我呢!”赵瑾言撕心裂肺不甘的吼道。
“我怎么办?”这句话他说的很轻,他算什么啊!他什么都不是。
“你替我好好的活着。”
颜江渊闭上眼任由自己坠落下去,呼啸的热浪,灌进鼻腔,风声在耳边低吼,赵瑾言决绝的声音传来,声音是那么的近。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赵瑾言咬牙切齿的脸。
赵瑾言微蹙的眉眼,落入颜江渊的眼前,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竟然泛起一丝涟漪。
明明用的是他的脸,可他看到却还是感觉,透露着傻气,这个傻子,干嘛要跟着一起跳下来。
刚想到这,赵瑾言那个傻子开口了,“要死我陪你一起,还有那话你自己去说。”
颜江渊这才想到,他想让赵瑾言替他说的对不起,说不出口了。
现在他们两人都要葬身火海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岩浆,要吞没他,可是他却在半空停了下来。
从崖上坠落一根琴弦,缠绕着他的腰,把他往崖上拉,颜江渊瞳孔皱缩,女鬼居然追上来救他。
赵瑾言从身旁擦肩而过,径直的坠落,颜江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赵瑾言的手腕,“抓紧了。”
赵瑾言看着底下的岩浆,心有余悸他和颜江渊的手腕交织在一起,他紧紧抱住颜江渊的腰。
“呜呜呜江渊,差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颜江渊淡淡道:“你再废话,我就松手了啊!”
赵瑾言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多时他们两人就被拉上山崖,弦华看到自己的主人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
弦华目光一凝瞪向赵瑾言,这个家伙居然还没有死,她目光定格在颜江渊和赵瑾言手牵着手的那一幕。
弦华脑海中,她在这里的五百年时间,无限放大,虽说主人让她镇守酆都,可如今这个场景,这无疑她是被丢弃在这里。
无助孤寂,忿懑不甘,来回交织在她的内心,不可饶恕,弦华眼中满是愤恨的怒火。
她抬手一根琴弦把颜江渊紧紧缠住,颜江渊双臂被缚,咬牙用力挣脱着,赵瑾言手忙脚乱地解着琴弦,手被琴弦划破,也毫无察觉,“江渊我帮你解开。”
弦华的目光扫过赵瑾言,轻挥一掌风卷惊涛,赵瑾言被猛地拍飞,他重重砸向地面,体内翻江倒海,内脏几乎就要被这一拍弄得碎裂。
浑身的剧痛,要将他撕裂,赵瑾言呕出一口血,他每动一下就牵扯着疼,血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喷涌而出,赵瑾言惊恐地看着自己呕出的血,他捂着嘴试图让自己停止。
弦华眯起眼冷笑,看着赵瑾言这幅样子,她心中畅快了不少,她抬手想要继续再打上一掌,把这个蝼蚁一样的凡人给拍死。
颜江渊挡在赵瑾言面前,目光凌厉死死地盯着弦华,弦华挥掌的手一愣,她好像又看见了,当年主人战众妖魔的场面。
同样是那样的眼神,狠戾决绝想要跟那些妖魔同归于尽,可现在这样的眼神,却看向了自己。
弦华心下一沉心如死灰,颜江渊的声音响起,“你放了他,我跟你走,跟你回去成亲。”
她看了看颜江渊,又扫过赵瑾言,“好,我听主人的。”
“江渊……江……你不要跟她走……”赵瑾言连
自己说话都快控制不住,他在地上挣扎的往前爬。
“给他治疗。”颜江渊带着不容违抗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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