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从身后贯穿腰腹,姚昂扭头,禁军统领一脸冷酷,全无收下
美人财物时的贪婪与谄媚。
姚昂身子晃了两晃,倒在血泊之中,望着奉天殿精美的壁画,忽然哈哈大笑:“朱思安呐朱思安,你这个蠢货!”
建安帝恼恨,更多是慌张,厉声喝道:“来人,给朕堵了他的嘴,暂且关押到偏殿,待宫宴结束再作处置。”
禁军统领依言照办,将姚昂拖下去。
另有宫人上前,抬走地上的尸体,用清水洗刷地面。
寒风灌入,血腥味逐渐淡去。
有那胆大如斗的,觑一眼尸体,惊觉死者皆是阉党。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
陛下早知姚昂计划逼宫篡位,只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顺势清除几个阉党。
“宫宴继续,诸位爱卿同朕满饮此杯!”
众人按捺心头惊悸,举杯畅饮。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
“铛——”
悠长钟声响起,子时已到。
建安帝携百官移步殿外。
“砰——”
烟火在夜空炸开,如满天流星坠落,璀璨而绚烂。
同时,宫外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建安二十九年如期而至。
-
子时已过,除夕宫宴落下帷幕。
建安帝乘龙辇回乾清宫,王公百官亦携家眷离宫。
幽长宫道上,官员成群,结伴而行。
“诸位以为,千岁姚昂未尽之言是何意?”
陛下并非什么?
“比起这个,老夫更好奇朱思安是何人。”
“莫非是他的同党?”
“有可能。”
“所以,姚党彻底倒台了?”
“他若谨言慎行,或许陛下还能留他一命。”
“非也,陛下终究是一国之君,对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姚昂结党营私,戕害忠臣,终是自食恶果。”
另一边,建安帝回到乾清宫,并未洗漱安歇,而是坐于龙椅之上,摩挲着扶手上栩栩如生的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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