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鞋教在邪神不存在的时候就够可怕了,现在还加上了邪神和深渊之主
被洗脑的人那是真的什么都有可能干出来。
毛利小五郎脸还有点红,但眼神清明,半分醉意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可能是他们祭祀的那个邪神也是深渊之主的食物或者马前卒,你追踪深渊气息而来,被虹丘女士察觉到了不对,跑到精神病院蹲守你,观察你。”
“如果她真的觉得有栖川有问题,就不应该只是观察了,”松田阵平嗤笑一声,眼神不屑:“她那个时候应该还不是什么高层人物,她或许怀疑有栖川是被她哥哥献祭的,只是献祭失败了,又或者是觉得有栖川成功献祭了哥哥,所以才怎么也找不到哥哥。”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虹丘女士献祭了自己的女儿,就觉得别人也会献祭自己的亲人…
有栖川荧:“很有可能。我和哥哥有可能力有未逮,放走了邪神和深渊之主的碎片,但是那些献祭亲人的鞋教高层应该是被一网打尽了,虹丘女士那时应该还没有什么地位,不然不至于自己以身犯险来调查我。”
boss什么时候自己出马过,朗姆也不会,动手的都是喽啰。
虹丘女士如今不像是喽啰,应该是一路爬上来了。
安室透拿着手机看东京那边的消息:“那个大客户肯定是组织的人,那对夫妻和组织应该只是商业往来,组织不清楚小荧的过去,他们也不清楚魔法的事情。”
有栖川荧也是这么想的,极道团伙可不会因为都是邪恶的一方就互帮互助,黑吃黑才是最常见的发展,组织坑其他极道团伙毫不留情,不可能透露情报给他们,他们也是一样。
红方信息互通,黑方互相坑害,这也是他们的机会。
柯南小脸皱成了包子:“他们应该会在明后两天的川贝节上向邪神进行献祭,从凡人手里救人很容易,但是如果那个邪神被唤醒,或者邪神身边有深渊之主的碎片,那就不妙了。”
确实如此。
有栖川荧也有些发愁,川贝节一直都是日本比较出名的烟花节之一,今年又有亲情主题、寻亲活动和各种短视频的宣传,声势比往年更加大,人流量也更多,这会儿还是有人从世界各地源源不断的赶来,可以预见,明后天晚上放烟花的时候,川贝县应该是人山人海。
虹丘女士应该不知道魔法的存在,也不知道邪神会苏醒,但只要她在明天有献祭的举动,唤醒了邪神和深渊之主的碎片
她根本不敢想那个画面,或许比灰原父母看到的尸山血海更加可怖。
想要在邪神和深渊之主碎片的偷袭中保护满山漫野的凡人,几个魔法师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神明的庇佑!
有栖川荧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是亲情主题,在放烟花之前有祈祷仪式应该也很正常吧?可以想办法把主持换成我们的人,引导大家对雷神进行祈祷,神明对邪神和深渊之主同样敏感,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凡人也能多层保障。”
正义的有栖川警官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解决鞋教,怎么保护百姓,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找哥哥的
怎么可能。
“我当年追到了这里,大概是被深渊之主的气息偷袭才会受重伤,这儿的邪神身上肯定有深渊之主的碎片,我哥或许是因为救我放走了对方,不管如何,这都是我当年想做而没能做成的事情,既然重返故地,就要弥补遗憾…”
有栖川荧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道:“鞋教和保护凡人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要去会一会那个邪神!”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什么?!”
“你一个人?”
“太危险了!”
众人瞬间看向有栖川荧,七嘴八舌的,有人惊讶有人担忧。
在众人的目光中,少女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琥珀色的双眸炯炯有神,战意汹涌,完全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安室透只觉得有有个大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她不是在征求谁的同意,也不需要得到谁的许可,她要战斗,为保护无辜之人,也为了…寻找哥哥,他们阻止不了她。
“小荧姐,哪怕你想和邪神对战,也没必要一个人去啊?这太危险了!我们难道不能跟老师传递消息,请稻妻的其他魔法师来帮忙吗?”毛利兰下意识看向古月,“实在不行,至少让七七跟着你,好歹能帮你治疗”
毛利兰并没有自己请战,这倒不是因为她贪生怕死,她很想自己跟上,只是知道不行。
她还记得小荧姐之前的话:她们两个人的净化天赋只能暴露一个,不能都被深渊之主发现
比起她去做奶妈,肯定是实力更强的七七去更合适。
古月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安室透能想到的事,她当然也能,因此并没有多费口舌。
“呵呵,谁都别跟着,你们要是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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