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
今晚不知道是哪一位皇子迫不及待,不过哪怕不由楼霜醉来主导全局,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他也总得清楚沐云歌接下来想做什么。
秘密的谈话在夜色里进行,马车到了摘星阁,有侍女来把沐云歌抱回去,紧接着就继续离开,把楼霜醉送到了镇国公府门前。
一进正厅,一只手就迫不及待从身后伸过来,想要勾住楼霜醉的脖颈,却被楼霜醉轻松躲开。
满头珠钗勒着头发,重的要死,头皮还生疼,而且人身是需要休息的,楼霜醉实在是没心情陪越启玩了。
但越启却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更加委屈“我还以为你喜欢太子殿下,但喜欢国师也是不可以的,别说你们都是女的,国师清心寡欲远离世俗,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太子要笼络权臣,以你的身份,嫁过去只能是个侍妾!”
他死死的看着楼霜醉“除了我,因为圣旨的缘故给了你正妃之位,其他人都不可能给出来的,你最好的选择就是镇国公世子妃!”
恋爱脑果然跟正常人不是同频道的,楼霜醉的手顿了顿,不过很快还是解开了身上的大氅,他把沾了寒气的衣服往旁边一放。
“越启,不要在我这里发疯,我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国师吗?”越启红着眼眶盯着楼霜醉,神色越发扭曲,甚至开始口不择言“你是我的妻子!还有陈玥,陈玥还没有送走呢!”
这就威胁上了,只可惜啊,没有一句是对楼霜醉有用的,他轻轻笑了一声,无奈道“随便你,你留下吧,如果你希望她死在这里的话。”
但话音落下,越启却突然又安静了,他像是被安抚下来了,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楼霜醉“你是吃醋了吗?”
楼霜醉一时没想通他在想什么,想通了就更想笑了,堂堂国公府继承人,没有一点政治嗅觉,都什么时候了还情情爱爱的。
他转过身来看着越启,几乎残忍的开口道“你是在安慰你自己吗?”
不等越启回答,楼霜醉就笑着继续说了,他说的明明白白,几乎撕破脸皮。
“陈家支持二皇子,陈玥再怎么说都是陈家旁支,难免什么时候就会被说动帮陈家做事,而我,我站在谁哪里不用多说吧?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鼾睡?我留下你们是因为动不了你们,只能监视,但陈玥呢?”
那双金眸的余光悄悄扫过窗框,那里有个黑影正惊慌失措的躲藏。
楼霜醉知道陈玥听到了,他也是故意在陈玥面前说的,希望这个女孩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自古以来卷进夺嫡都是很要命的事情,她家道中落,本不该再被这种事情影响。
越启似乎是没有想到楼霜醉会跟自己说这个,他愣了愣,呆呆的看着楼霜醉,眼神破碎“你就没有一点……哪怕是一点动心吗?”
楼霜醉笑着,笑意温柔又疏远,如同银河天堑一般“我从来不在不恰当的时候跟人谈情爱,我甚至不怎么跟人谈情爱,这东西太奢侈,没有足够安全毫无顾虑的环境,谁敢麻痹自我,自甘堕落。”
所以前世的楼霜醉只要一夜情缘,而前世今生也有七百年,七百年以来他只对连朝溪动过心,因为在连朝溪身边的楼霜醉足够安全,连朝溪也确实好到楼霜醉愿意跟他谈情爱。
但也只有连朝溪。
这么多年楼霜醉身边围绕着多少人,都数不清了,但大多数人对楼霜醉的好感都始于掠夺的欲望,后来求而不得成了执念,又或者再也没有见到更好的,所以才表现得非卿不可。
楼霜醉对这样的爱抱有怀疑与警觉,而越启又何尝不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他们有什么不同?
小世子爷很快伤心的走了,楼霜醉也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时间,他把侍女叫进来,收拾好了自己,耐心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果不其然,不等越启开口,陈玥主动请辞了。
楼霜醉给的条件太丰厚,留下的风险也太大,反正这些钱财已经足够养活养好弟妹,陈玥暂时还没有那么贪心。
不过在她离开之后,越启可能是为了赌气,又找来了很多的花魁清倌回来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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