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能力,聘礼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家知道你,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你不如让我娶你,这事不用你操心什么,你知道他们也在催,只要你一句话,不用说我能给的都给你,就是他们,也会把能给的都给你。”
沈彦说完这一大段话,才去看许祈安,只是他怎么看都看出许祈安那眼里的意思不是欣然,而是白眼。
就是许祈安不会翻而已。
“沈彦,”许祈安好似歪了一下头,模样不解加无语,“千味楼不是在你手里么?你还和我演什么?”
说到千味楼这事沈彦就烦,他抓头烦躁地低吼一声,又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许祈安,脖子都露人眼前了,道:“千味楼是你的。”
许祈安笑了一下,很轻描淡写,沈彦仰视着他,知道这事是没得挽回的了。
他以为这些年自己的表态和心意许祈安多少还是清楚的,没想到许祈安自始自终觉得他在演。
算了,都是自己造的孽。
沈彦想放下又放不下,最后烦躁得乱叫,不过总归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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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祈安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人压在自己身上,难受得他喘不过气,他被迫高仰着下巴,极力呼吸着周遭为数不多的空气。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抖着,许祈安想翻身,离开这个四面禁锢的空间,然而他根本动弹不得,连颤抖都是细细小小密密麻麻的,直到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向上疾冲,许祈安整个后背都发麻,额角、颈下沁着汗,这股酥麻让他抖动得更剧烈了,然而周遭的空间还在急剧压缩。
难受,像溺水般已经沉到了海底最深处,要窒息了。
许祈安眼里放空,身体密密麻麻像针在猛扎般的疼痛让他分不清到底是那种疼痛最为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如潮水般褪去,几乎是一瞬间,许祈安上挺的脊背直直跌回榻上,呼吸像濒死的兽类。
许祈安睁着发红的眼睛,仰躺着,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他就这么看着,过了许久才发现,刚才要自己命的正是这双手。
想到这,他却忽地笑开了,本就脆弱不堪的喉道突然受这一刺激,如钻心般的刺痛让他蜷缩起来不住地咳着,身下,一朵一朵的血花争先恐后地绽开,如夺命的死神。
突然,门被粗鲁地撞开,发出惊天一声响,来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紧接着又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房间里一下挤满了人,大夫冲在最前头,火盆里烧了一盆又一盆的炭,除了许祈安因为冷在昏迷中唇也在发着抖,其余人额上全部冒着汗。
许祈安的意识在这蒸出热气的房间里一点一点消散殆尽。
乌落柔深夜被一句“打扰了”的女声惊醒,紧接着被胡乱披上一件外衫,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就到了千味楼,再被这推一下那推一下,头皮发麻地看完许祈安的病情,最后出千味楼时,就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送的人已经着急忙慌地回去了。
乌落柔:“……”
就不能让她留一晚么?虽然这鬼地方一晚上死贵,她舍不得这个钱,但是你们不是担心许祈安的情况么,她留下来不是更方便?给留间房也不是大问题吧。
真是服了,慌成那样子。
尽管乌落柔现在手也是抖的。
她认命地抬脚往外走,不远处的阴影下,一人笔直地站着,看见乌落柔出来,弯腰道了声:“乌小姐。”
方无疾的声音。
乌落柔尽力稳住自己发抖的手,双手抱在身前,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心底啧了一声。
这态度放方无疾身上真是好得没边了。
“没事了,”乌落柔倒是没趁机作弄什么,实话实说道,“他以前的情况比这严重得多。”
听到这话方无疾心也依旧在提着,胸口一直不时刺痛,他不放心。
乌落柔观察着他的神情,思虑了许久,才决定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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