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这个场面制作成光锥,绝对会很受欢迎。
毕竟除了悲悼怜人,几乎没有人会拒绝快乐。
录下一段海螺的声音,挨个发送给朋友们听听。
黑墓并不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出格,她一路走来都没遇到任何阻碍,沿途的科员看见她最多也是眼神微妙一会儿,根本不会限制她的动作。
刚才她光明正大走进黑塔的私人藏室无明之间,都没见有人来拦她一下。
很明显,这些都是黑塔的意思。
黑墓靠着常年分拣小麦练出来的轻车熟路,没多久就整理好了满屋子的奇物。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闭目养神,实际上分出意识去查看虫子的发育情况。
不仅能做实验,还能做美食,繁殖能力也很强,虫虫你是一群好虫虫。
独立在仙舟外的飞船孤寂而渺小,黑墓静静等待培养仓中的虫体慢慢长大,被拉下的百叶窗只透露着仅有的一点光芒。
黑墓躺下,从窗子的缝隙看向外面似乎亘古不变的星空,她亲眼目睹达成最坏结局的前兆时,星空也是如此的安静。
那时的她正在隔绝一切的高纬能量保护罩内,为了再看一眼将要崩毁的世界,费心费力才扒开一条缝隙,看到外界的第一眼,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组织中的前辈会穷极一生,也要找回去过任务世界。
曾经她对此嗤之以鼻,组织的工作有什么不好的,就这样过完充足的一生,难道不是很完美吗?
直到那时,贫瘠的荒野上骤然升起永昼——从此她的灵魂被点燃,世界再无日落。
她本不是趋光的飞虫,可有些存在本身就是温柔的悖论,能让渴望黑夜的人,重新爱上凝视。
培养仓中升起的气泡“啵”的一声炸开,丹枫推门而入,莹绿色的室内闯入走廊里的白色灯光,“在休息吗?抱歉。”
黑墓起身叫住他,“没事,我不在这里。”
丹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反应过来黑墓这是在什么。
近来龙师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天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拉着他开会,探讨持明族未来的发展。
大到老生常谈的催生,小到要往哪个部门安插人手。
对这些仅存于他们手中的权力,不是一向把握得死死的,生怕自己再夺走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丹枫仔细查过,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能打起精神来应付愈发热情的龙师们。
来看研究进度已经成了他的又一个解压方式。
黑墓都觉得挺对不起他,过去了大半年,居然还是没出什么结果,难道是虫子的等级不够吗?
下次自己去抓点碎星王虫回来吧,公司无法提供更高等级的实验体,但情报应该还是能提供的。
黑墓心里盘算着时间安排,“我那俩学生最近没给你添麻烦吧?”
在外人眼中,她本体出门在外,留在飞船上的只是人偶,负责跟进工造司任务的也是人偶,白厄和昔涟就只能被放养。
“没有。”丹枫摇头。
思索片刻后,他又问:“小白身上的……金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们合作的起始点,出于对黑墓的信任,他一直没有追问,担心合作破裂,过去这么久当初就算还有其他证据,应该也被销毁。
这样的情况下,黑墓总不会还对他吝啬回答吧?
金血事关重大,放在以前,黑墓绝对不会告知任何人其中的秘密,但现在她不是想开了嘛:“确认要听?听了可就彻底下不去我的贼船了哦?”
丹枫:“……我已经在你的船上了。”
都做十恶不赦的共犯了,还有什么是他无法接受的呢。
黑墓腼腆一笑,正准备好好解释,却被迫中断:“有人叫我,先走一步,答案马上发你。”
灵魂离去后,那具身躯骤然停滞,充盈的生机也化作死物,一动不动。
丹枫顿住,环视一圈培养仓后,转身离去,顺手带上门,只留下一室静谧,思考片刻,决定去总控制室查看那则消息。
飞船上处处都是智械的痕迹,与仙舟上的古色古香全然不同,丹枫本能地不信任金人。
至少黑墓确认过的总控制室是绝对安全的。
短短一段路程,丹枫心中已经闪过许多猜测,无一不是与烬灭祸祖相关,金色的血液太过有标志性,而且小白战斗时仿佛要拉着敌人同归于尽般的疯狂也表明了这一点。
想到黑墓方才说的那些话,为了避免真相过于刺激,丹枫特意泡了新购置的茶叶,用以凝神静气。
做足一切准备后,丹枫点开那则消息。
丹枫瞳孔地震。
“噗!咳……咳咳!!”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黑墓并不知道他那有趣的反应,再次睁开眼,科技感满满的空间站展露在她的眼前。
这里不是无明之间。
身边没有危险来源时,提前设置的警报便没有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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