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给包圆了,当时车里还没有现在这么宽敞,姜清鱼就没把扫地机器人给翻出来。
现在车里的空间也宽敞起来了,不用对傅景秋遮遮掩掩,能提升家务幸福感的机器设备自然就能翻出来用了。
东西既然已经买了,就没有让它白白吃灰的道理。
于是傅景秋又忙不迭去琢磨扫地机器人的安装以及使用说明,姜清鱼就歪在沙发上看着他操作,没玩手机也没撸猫,搂着抱枕就那么靠在那儿看了傅景秋好一会。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机器人都已经在车内建图了,妹妹好奇地跟在机器人后头,抬着爪爪一副想打又不知道从何下爪的模样,竖着耳朵警觉非常,半晌,忽地拍了机器人一下,再迅速从这头狂奔到那头,尾巴翘的高高的。
汤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妹妹跑,它也跟着跑,躲在桌子底下支着耳朵非常警惕地看着机器人在地上溜达,用前爪刨了几下空气。
目睹了这一切的姜清鱼乐不可支,倒在沙发上鹅鹅鹅地笑了片刻,再看眼手机,已经差不多快十一点了。
驿站房间里的灯却没几盏是灭了的,现在年轻人很少有不熬夜的,加之远在他乡,被困在这小小驿站里,恐怕也是睡不着的。
姜清鱼被傅景秋催着磨磨蹭蹭去洗澡,有时候网瘾上来了,就想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一直玩一直玩,要不是傅景秋假装威胁要来抽他屁股,估计还能再沙发上赖一会儿。
他嘀嘀咕咕,反正现在沙发不用腾出来给傅景秋铺床了,多躺会咋了,明天也不急着早起啊,在这休整的几天,就该每天睡到自然醒才是。
但傅景秋什么都没说,就撩起眼皮那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姜清鱼就绷紧了皮连忙拿衣服去洗澡了。
蛮怪的,明明傅景秋平时对他几乎是予取予求,哪怕一会儿一个主意,怎么指使他做这做那都没关系,也不担心他会生气。
但像这种时候,除了死赖着他撒娇之外,就只能乖乖听话。
不然的话,姜清鱼的直觉告诉他,谁也没办法保证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还没有那方面的倾向,谢谢。
于是他脚底抹油溜的飞快,一旦进入淋浴间内被热水冲刷,身体顿时就放松起来了。
试问室外温度零下六七十度的情况下,能在温暖的屋内洗个热水澡,这是何等幸福。
等他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脸颊被热水熏的红扑扑,发梢微湿,脖颈锁骨都被染了层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上去懵懵的,抱着浴巾叫傅景秋:“我好了,你去洗吧。”
这时候整个人都被烘的肉软骨酥,甩了拖鞋就往床上爬,电热毯提前开了,温度刚好合适,这会儿躺下来闭眼感受个十来秒,幸福感几乎升到了满值。
咦。
床好像也是傅景秋提前铺的来着。
有床被子已经让傅景秋收起来了,昨夜过后,已经默认他们往后都要亲密睡在一处,姜清鱼往他那边打了个滚,缩在被窝里嘿嘿笑了两声。
不错不错。
吃喝不愁,感情生活稳定。他非常知足。
就算被人说就这么点出息也无所谓,毕竟没太大的人生追求,能好好活着就成。
傅景秋洗完澡,安顿好妹妹和汤圆,将车里除卧室之外的所有灯都关闭,顺便去看了眼监控确认四周没什么特殊情况,这才回卧室来找他:“怎么还没睡?”
姜清鱼正在翘腿玩手机,模样狂得很:“我下午睡那么久,这会儿不困。”
傅景秋:“等熬到你困的那个点,明天就要睡更晚了,很快就会日夜颠倒。”
姜清鱼摊了下手:“又没关系,反正我不上班。”
“……”傅景秋平静地把他的手机拿走:“但是这样对身体不好。可以晚起,可以睡十个小时再加两小时的午觉,但是不要熬夜。”
姜清鱼不敢去把手机抢回来,哼哼唧唧倒在床铺里,看着不大高兴。
傅景秋瞥了眼趴在被子上的姜清鱼,睡衣被他蹭的有点皱,睡裤柔软的布料绷在大腿上,腰身塌下去,显得原本圆润的屁股更翘了。
他顺手拍了一记,不咸不淡道:“哼什么。”
如果姜清鱼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傅景秋第二次拍他屁股了。
早上就拍过!!
虽然不疼,但感觉有点奇怪,姜清鱼微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故意做给傅景秋看似的,抖抖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
傅景秋的眸子不易察觉地眯了下,竟然伸手将他从被子里剥出来:“你刚刚什么意思?”
姜清鱼装傻:“什么什么意思?”
傅景秋:“躲我?”
姜清鱼莫名缩起脖子,结巴了一下:“……没、没啊。”
傅景秋垂眸看他:“这样不能接受?”
姜清鱼:“啊?”
傅景秋语调平稳,与他陈述某个事实:“就算是试一试,也是要以情侣身份继续的。我们之间要做的、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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