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着,穴口不断挤着、往外喷着那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液体。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手指。
他再熟悉不过的这根银链,此刻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沾上少女私密处的液体,银链与他的指腹被黏稠的淫液糊在一起,即使在微光下依旧晶亮。
项链螺旋纹的缝隙中、与指腹相贴的边缘甚至裹上一层黏稠的白浆,是她高潮情动的最好证明。
这根项链他戴了两年。当初买它的时候花了不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它做这种事。
但这种感觉还不赖。
他低眸看到杭晚的表情,勾唇冷笑:“母狗看起来很欲求不满。一根项链都把你肏成这样,是不是什么东西肏进去你都能爽?”
“啊、嗯啊……不是……”
他哂笑:“还想要?”
杭晚忙不迭点头,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嗯……想要、给我……”
“骚货……”
言溯怀撵动手上的银链,粘稠的液体在银丝间拉出细丝,白浆糊在他指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微弱的湿黏声。
他将银链换了一头,用尚未进入过她身体的那半截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久违的冰凉感令杭晚颤栗一番。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到少年蹲下身,在项链塞进她穴缝的同时,脸颊凑过来,随着项链的进入,舌尖抵上她的穴口。
他的行为超出了杭晚的预料。她惊叫道:“言溯怀!你做什……啊嗯——”很快她的叫声就软下去,被娇喘替代。
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随项链一起顶进来,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对比更加强烈。
他的手指修长、手劲大,每次指奸她的时候都能从生理上满足她。
可他的舌头完全不是这样的。它很软很灵活,触及不了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只是舌尖顶着那条银链在她穴口附近搅动,偶尔深入抽插,可带给她的感受并不比用手指差——
杭晚恍惚间意识到,他用手指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是自然带出的动静,而非刻意制造,可是此刻……
他舔得很响。
“啾……咕啾——哧溜——”
他故意发出把舌头搅动得很夸张的声响,像是狼吞虎咽地品尝着美味珍馐,穿透了暴雨肆虐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像是生怕她听不见。
“嗯啊——别这样——”
杭晚整个身体都是舒展的姿态,双手高举到头顶,可肌肉却因为他的刺激而持续不断紧绷着。
她试图闭上眼睛,可他发出的声音却很难让人忽略这一事实——他正埋首在她腿间,给她舔,舔得啧啧作响。
她认命地睁开眼,便轻易看到少年掰住她丰满腿肉的纤长手指、埋入两瓣阴唇中间的高挺鼻梁,向上便是淡漠的眉眼。
他的神情认真专注,甚至微微蹙着眉,可他的舌头偏偏在她穴口带动着银链不断翻搅,口中一直在故意发出那些黏腻刻意的声响,喉间偶尔还会发出轻微吞咽声。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撩起外面那一截被淫水糊住的项链,摁在少女被冷落多少的花核上,由轻到重摩擦起来。
“嗯哈——言溯怀,好舒服……就这里,继续嗯啊啊——”
又高潮了一次,杭晚整个身子疲惫到不行,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言溯怀今天的玩法依旧出乎她的意料。在和他的性事中,她的身体总是无法任由自己摆布。可她爽了,就由他去了。
这种完全把自己交给别人、被掌控后又失控的感觉很微妙。即使她不喜欢他这个人,但这种感觉却是她在性幻想中一直向往着的。
言溯怀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垂眸看着指尖的湿痕,看向被玩弄到迷糊的少女。
看起来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但还远远不够。他也知道她的承受能力不止于此。
他看着那条银链——
从粉嫩翕张的穴口处伸出、坠下,铰链缝隙间盈满了透明的粘液。他以爱不释手般的姿态,伸手从会阴处轻轻撩起悬垂下的那一节,双指抚弄、摩挲起来。
他看向她,冷冷勾起唇角:“骚母狗的逼里长尾巴了……给你安的,喜欢吗?”
“呜……”
他的说法太令人羞耻。
言溯怀盯着她的穴口看了一瞬,随后再次凑近。
“喜欢吗,骚货?”他抬眸看她,眸中是警示意味。
“呜、喜欢……喜欢的……”
杭晚以为他又要舔,穴口代替她紧张的心绪张合,挤出更多淫水,裹着银链往下淌。
可他没舔。
言溯怀的指尖依旧托着那条银链。他凑近那条银链,垂眸看着,若有所思。
杭晚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他微微低下头,张开嘴,然后……
叼住了链子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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