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打得很用力,可杭晚却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反而助长了她的快感。
她觉得正常人应该是反感这些的。可她清楚地知道,她不是正常人。
她希望被这样对待,她希望他不要停。
从初中开始,她的性幻想就总是伴随着这些,她总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受虐狂,有着一些奇怪的癖好。
她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进坟墓,却没想到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遇见一个能将这些癖好全部满足的人。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这阵高潮仿佛不会停歇下来,又或许是一停下就被送上了连续高潮,杭晚已然分不清楚、也不想分辨。
她只知道在她的心里,疼和爽的界限彻底模糊了。她感受到自己在他迅猛的冲刺下又喷水了,一点一点浇在他的小腹上。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宫口附近的酸胀感再次炸开,杭晚感觉到这根肉棒似乎在自己深处跳动,然后他就这样埋着,没再动了。
他射了吗?
杭晚迷迷糊糊想着,应该是射了。她沉浸于高潮的爽感中,竟压根没感受到那股热液是什么时候射入她身体里的。
言溯怀没有拔出来,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凑近她。
他用手指轻轻扯住银链的一端,从她微抿的唇缝中一点一点将它扯出。
“杭晚同学,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切,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不经意缠上他的指节。
如果忽略他插在她穴里的鸡巴,这应该会是一句同学间算不上熟络的关照。
杭晚一巴掌轻拍上他靠近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响:“言溯怀,你……你真是——”
在脑海中想着骂他的措辞,就听见言溯怀话锋一转:“啊,对了。今天是我们在岛上的第几天,你还记得吗?”
杭晚一怔。
她看着他。他的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刚做完他问这个?
“你脑子抽什么风?”她终于得了宣泄的机会,咬牙骂道。
可她也确实顺着他的话回忆了。望着他迫切的目光,不情不愿开口道:“我记得是第五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言溯怀拖长了音,轻描淡写道,“今天好像是我生日。”
“啊……?”
“嗯,十七岁生日。”
“你说你……多大?”杭晚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时竟忘记了他们两个还保持着下体结合的怪异姿势。
言溯怀不以为意地偏头:“十七岁啊,怎么了?”
“你他妈……”杭晚内心受到强烈的撼动,她抱着一丝希望继续问道,“你是十七岁到十八岁的生日,还是……”
“不是。”言溯怀打断了她,“我刚十七岁生日,笨蛋。很难理解吗?”
杭晚的脑中有什么炸开了。
十七岁……
也就是说,前两天他们做的时候,他甚至没满十七周岁。
而她已经成年好几个月了……
现在她的穴里还插着他的鸡巴,含着他的精液。这算什么?
她听见自己艰涩地开口:“你……怎么才十七?!”
言溯怀的声音很无辜:“你也没问啊。”
“……”
他叹了口气:“能动动脑吗,杭晚?我跳过级,当然比你们都小。应该不难猜吧?”
杭晚脑子还没恢复过来,嘴就先呛道:“言少爷不愧是天才呢,和我们这群凡人就是不一——”
她差点忘了他还没出去,尚且还硬着,他毫无征兆地重重一顶,龟头直接碾上宫口。
“——嗯啊!”那个“样”字尚且未落地,她的声音就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婉转娇吟。
杭晚的脸颊顿时烧起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
言溯怀垂眸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又往里顶了顶。
他笑着开口:“今天是我生日,所以……”
“所以?”杭晚扯了扯嘴角,声音冷淡,“你不会想让我祝福你吧?好恶心,我才不要。”
言溯怀却不理会她的挖苦。
他温柔地笑起来,这温柔中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恶劣,杭晚不得而知。
他笑着,缓缓抽出性器。
“啵”的一声,黏稠的精液从穴口成堆溢出,却并没有立刻滴落。先是坠了一滴在地面,与她的穴口间扯出长长的白色淫丝,越拉越细,迟迟不断。
直到穴口处的精液实在积蓄不住开始往下成股滴落,这条细线才啪嗒断开。
言溯怀在她穴口抹了把,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刻意展示在她面前:“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他低笑起来,将精液恶劣地抹在她乳尖上,捻了捻。感受到少女身躯的颤抖,他将脸埋到她耳侧,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
杭晚颤抖得更加剧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预感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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