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齐整圆滑,有种酥|麻感。陆长青瞬间软了力度,趴在他身上。
陈元摸到蕾丝带子,轻笑一声,随即带子弹在肌肤上的声音回荡在书房里。
他咬陆长青耳朵:“你上班居然穿这个?”
陆长青压着陈元的死气沉沉。
“我刚换的,”陆长青不忘他的最终目的,把那杯水喂给陈元,说:“老公,来。喝药了。”
说来也是,自从木偶出现,陈元这个没用的东西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跟陆长青睡觉还是得吃药,气得陆长青怒骂沈建国和邹医生没有医德,治不好他的阳|痿老公。
喝了水,陈元也知道这是什么,就故意用下巴上的胡茬去磨陆长青脸颊,这人水做的,不过几下脸颊就被磨红。
陆长青脸颊被弄得生疼,不满地推开陈元脸,跟哼哼着跟想要安抚吻的猫一样在他怀里乱动。
虽说陈元某些时候是不行,但被陆长青这样撩拨,也没了心情工作,把电脑和一堆文件推开,双手提着陆长青腰把他放在办公桌上,仰着面问:“想干嘛?”
陆长青特意穿了件很宽松的长袖,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导致肩头很容易滑落,露出大片白嫩肌肤。这种角度让陈元很容易看到他精致锁骨、脖颈以及小半个肩头上的几个痕迹。
毕竟这痕迹在清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陪我玩。”陆长青笑着说。
“只是陪你玩这么简单?”陈元勾下陆长青短裤,看到内里的景象,挑了挑眉说:“我觉得粉色真的很衬你。”
陆长青眼波流转地看着陈元笑,一根如葱似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我一直这么觉得,这个还是蕾丝呢。”
果然,陈元保持了男人尊严,把陆长青压在书桌上就地开始赤壁之战。
秋日金阳照进书房,内里整肃严谨的装修与书桌上的风景简直有天翻地覆的差别。
三角蕾丝内裤挂在腕上一晃一晃的,短袖被推上去,陈元啃着陆长青的锁骨,眼里仿佛淬了火,带着一股狠厉:“现在满意了?”
陆长青满心满意都是事儿,抱着陈元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嘴上还不客气地指使他。
这陆长青一开口,陈元就没有不听的。
他快速释放高阶攻击,其野蛮程度和没有叠加任何buff的效果比以往都可怕,连续发动的高等级物理攻击,直接就给低阶玩家陆长青攻击傻了。
陆长青所有防御系统都被强大的冲击波和武器破坏,敌方连续释放的蘑菇力攻击使他晕乎乎地倒在原地。
陆长青的这个防御系统还是有点低,又没有升级,他被对方这无buff加持的攻击弄得有些害怕。
最后一番空中飞行的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三百六十度滑翔后,一场事关生命的大和谐结束。
陆长青瘫在书桌上大喘气,陈元冷酷地提上裤子,把掉在地上的粉色可爱蕾丝内裤捡起来放在桌上,忍俊不禁道:“老公厉害吗?”
陆长青眼里还有没化开的雾,眼尾红红的,看陈元慢条斯理的收拾过程,嗓音低微:“厉害啊,你要是天天都这么厉害就好了。”
陈元长相硬朗,但笑起来有股不符外表的柔和:“天天还得了?我就算能行,那刚刚求饶的人是谁?”
陆长青闻言不大高兴,躲避着不要陈元触碰自己。
但他早没了力气,说躲避也不过是歪歪屁股。
面对陆长青,陈元有说不完的耐心,轻声细语地哄因为害羞发怒的陆长青,而后把他捞进怀里,像是心疼,低沉醇厚的嗓音悄声问他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陆长青眼尾带泪,未散去的红停在脸上,他有气无力道:“因为我是水瓶座,老公你还这样好不好?”
陈元抚摸着陆长青的头,宠溺地“嗯”了声。
或许是经历过一场类似生死的分别,二人之间总有说不出的默契,感情也愈发好。
所以当二人下楼时,饭已经摆上了。
陈亨坐在桌边,低着头玩他抢走的那个手机,看到陈元下来,不屑一笑:“虚伪的阳|痿男。”
陆长青和陈元在陈亨对面坐下,陆长青看陈贞在厨房忙碌,觉得甚是欣慰,看来这家里只有陈亨是个老鼠屎。
所以他说:“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四号你对他们有很大的恶意?男德、男则你不是会背吗?”
陈亨跟个老年人一样用食指戳屏幕上他跟陆长青的合照,并解释:“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抢我老婆的贱人和平相处?”
陆长青:“……”
“再说,我把你们封回木偶里去。”陈元淡淡道。
一听这个,陈亨立刻来了脾气,拍桌喝道:“那你封啊,三分钟就完事儿的家伙还在这儿装上了。把硅胶放冰箱冷冻三小时都比你有用,阳|痿早泄!”
陈元不容许小妾在陆长青面前挑衅自己的地位,冷冷道:“找打是吧?”
陈亨放下手机,双手撑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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