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白昌行看到她,惶恐神情瞬间变成担忧和焦灼,“你怎么、你怎么……不是说你在楼梯上摔跤了吗?”
桑菱歌看他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拥住他,柔声解释,“我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还好扶稳了。是佣人不放心,才给你打了电话。”
白昌行松了口气,低声喃喃,“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他抬手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护着桑菱歌,送她回房间。
向乌听到他们低语。
“我再想想办法,再给我几天时间,”白昌行听起来非常痛苦,“如果真的不行,这个孩子,咱们就不要了。”
桑菱歌愣了一下,旋即压着哭腔,“可是……”
“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连累你也搭进来,”白昌行动作轻柔,为她擦去眼泪,“我妈那边我去说,实在不行以后在想办法。领养也好,还是怎么着,总之我不想你现在一直担惊受怕。”
桑菱歌抽噎着,轻轻应了一声。
白昌行轻声安抚她,说着开解对方也开解自己的话,渐渐没了声音。
房门合上,向乌依然望向两人消失的方向。
他忽然觉得他们出现在这里很多余。
他不知道夏小满在哪。如果夏小满仍然停留在这里,那他觉得夏小满很可怜。
说着来找他的师哥故弄玄虚,几次三番消失不见。曾经的朋友连他的消息都不愿意好好听完,早就过上自己美满的人生。
无论他的师哥嘴上说多么关心他,无论曾经的人是否答应要一直给他做饭,到了今天,只有他们这种局外人看到随记忆腐烂的银虾、找到了夏小满的手。
那只断手抓他抓得那么紧,其实早就被别人放开了。
第52章 我就在这里
向乌紧紧攥着报告,比对图片一处处找出现奇怪土痕的位置。
兴许是因为时间不对,他们没能撞上异常。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暮色昏沉,无人在意角落里还有人为了一只断手焦头烂额。
大厅光洁无比,并无土痕。两人只好先去花园,叫李成双和沈红月在这边看着。
“花园的异常是出现其他植物,”向乌说着扒开草丛,跪在地上摸索,“图片上是麦穗,我总觉得……”
麦穗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他总觉得它和银虾一样,是夏小满的线索。
“找到了。”渠影在花丛深处取出半截金色的麦子。
向乌刻意用左手接过,然而无事发生。
“怎么会?”向乌神色茫然。
他回想自己先前是如何掉进水中,死活想不明白触发异象的关键是什么。
他和渠影说了两句话,给渠影编了头发,之后就落水了。
向乌凝神思索,手指下意识握紧麦秆,忽然指根刺痛,他张开手一看,中指的指根处被麦秆刺破了。
渠影比他更紧张,拉过他的手,从衣兜里取出酒精棉片,擦拭血珠。
“你还装着这个?”向乌有点惊讶。
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人可不多见。
渠影“嗯”了一声,没说别的,捏着他的中指擦过一圈。
“好啦,我自愈能力很强的。”
虽然向乌不愿意将手从渠影掌心里抽走,但他急着找夏小满,便又钻回草丛里,空手挖开先前掉落麦穗的土壤。
“帮我找把铲子。”他在草丛里喊。
向乌埋头苦挖,好半天没等来渠影,心里正纳闷,听到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
“铲子?同志,这是火车站,你不能当你家院子似地乱挖呀!”
什么火车站?
向乌从草堆里钻出来,脸上沾着泥巴,呆呆地看着眼前墨绿色的列车。
正值日暮,靡丽云霞如同火烧。轻薄的红铺在铁轨上,像洒了一片鲜血。
戴着袖章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他,“小同志,车要开了,你还上不上车?”
“上车?这车是去哪的?”
向乌晕头转向,四处张望,突然隔着窗子看到车厢里站着一个长发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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