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缠啊。”
“本以为，此次我深渊谋划，能轻易湮灭这方宇界，没想到，先是心源准圣成长迅猛超出预想，直接压制了云景那个废物。”深渊魔君声音冷漠：“混沌竟也成了主宰，还有你这个碍事的家伙。”
“不愧是诞生过亚圣的‘宇界本源’，底蕴就是深，孕育出的生命潜力也够大。”
心梦神帝冷漠不语，只是尽全力阻挡深渊魔君的攻击。
“可惜！”
“永恒神宫，是你借助的外力……宇界本源力量，也是外力……”深渊魔君声音冷漠：“真正的核心，其实是你和混沌神帝燃祭自身诞生的‘灵魂本源力量’。”
“只要毁灭了这股力量，无论是永恒神宫投影，还是宇界本源力量，自然会湮灭。”
一眼，深渊魔君就看出了源头。
“你能统御这尊至尊级身躯，不也是靠本尊投影降临的那一股灵魂力量吗？”心梦神帝道：“想使用灵魂杀招？尽管来。”
双方的灵魂力量，都是无源之水。
都是有限的。
“那就看谁的灵魂力量，先耗光吧。”深渊魔君声音低沉：“心梦……就让我瞧瞧，能让永恒神宫如此厚待者，能有什么特殊的。”
轰！轰！
深渊魔君没有再施展刀法，但他的巍峨身躯背后，浮现出一轮巨大无比的血色道纹图，璀璨无尽。
他的脚下，更是有一座巨大的黑暗旋涡诞生，这旋涡似是真实，又似是虚幻，重重叠叠似衍生向无尽深处……就仿佛吞噬无尽的深渊。
血色道纹图、深渊虚影……
彼此叠加下，令深渊魔君的气息愈发缥缈莫测起来，下一刻，他的那一双黑暗深眸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恍若宇宙寂灭！
这一刻，无尽时空都为之一黯，哪怕身处战场之外，当星空神帝、万道神帝他们感知到一股奇异的灵魂波动降临，心中都是为之颤寂。
这是一种本能的大恐惧。
“灭！”深渊魔君遥遥一指，他的灵魂气息开始衰弱。
嗡！
无形的灵魂波动，席卷时空，无视了一切物质阻碍，无视了那铺天盖地的青色光芒，悄然侵蚀至了虚幻的永恒神宫中。
洞穿时空！
永恒神宫投影震颤，紧跟着疯狂震颤起来，两股可怕的灵魂力量，在宫殿内疯狂碰撞、消耗起来。
“灵魂碰撞？”
“虚界交锋？”
“谁能赢？”万道神帝、星空神帝、觉星神帝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这就是决定宇界命运的一刻。
也是决战的关键时刻。
……
“深渊魔君，真够果断的。”
“不愧是深渊。”景至尊遥遥观看，暗道：“这么短时间，就看透心梦神帝的最大弱点，燃祭真我召唤永恒神宫，威能固然无穷，可也将自己灵魂本源化为了无源之水。”
“也不知，心梦神帝能否撑住。”
……
“是亚圣绝学‘血渊’。”小墓声音都变了：“当年，大哥遭遇深渊意志袭杀，遇到的就是这一招。”
“亚圣绝学？”李源脸色一变。
作为身负多门亚圣绝学的绝世强者，他自然很清楚这一层次绝学的恐怖之处，每一门都堪称威能无穷。
“这门绝学威能极强。”
“大哥当年能扛住，乃是借助神体稳固灵魂。”小墓急促道：“而心梦神帝，已失去神体……不知结果会如何。”
李源心中一沉。
修行者，神体肉身是基础，有神体肉身庇护，灵魂防御会飙升一大截……这也是修行者施展灵魂攻击时，想直接灵魂灭杀敌人，一般要灵魂境界远超对方才行的缘故。
可心梦神帝，为照映出永恒神宫投影，被迫所有真身燃祭，方才功成。
唯一值得庆幸的。
此刻，深渊魔君的身躯，也非深渊魔君的本体，他的灵魂力量也是有极限的，双方，现在就是比拼谁的灵魂更强了。
……
“蓬！”“蓬！”“蓬！”天地间一次次炸响。
无论是心梦神帝还是深渊魔君，都还有少许意识在维持物质攻击，但所有人都知晓，这已不是最重要的战场。
他们的交锋，在于灵魂。
“深渊魔君的虚界绝学，的确够可怕，每一份灵魂力量，都能爆发出十成威能。”心梦神帝心中决绝：“但施展绝学，也必须消耗虚界之力。”
虚界之力，本就是灵魂力量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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