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铮察觉到了张老板的变化,继续逼问,“你的造假技术绝对是顶尖的,苏强可能利用了你的技术进行了更复杂的犯罪活动。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张老板摇头:“没有,他只是将我做的假货卖出去。”
谭铮:“你不是不愿意帮助他犯罪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造假,他拿来参展的那批货,其中大半都是你做的假货。”
张老板闭着眼,沉默了良久,他没有回答谭铮的话。饿狼一旦吃到了肉,又怎么可能轻易撒手。有发家致富的捷径可以走,又何必再老老实实地做生意经商。
谭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他:“苏强的死呢?”
张老板还是摇头:“我只是个造假的手艺人,手上从不沾染血,他的死我很惋惜。但恕我无能为力,这件事我一无所知。”
谭铮:“他当初在北方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张老板:“没有,他向来与人为善,要不是看他脾气秉性投缘,我也不会收他做徒弟。只是他手艺没有学到家,我也不强求,这门手艺不学也罢。我另教了他一些鉴定玉石的本事,正巧他那时候也在做生意,只是做得不太好。”
谭铮:“怎么说?”
张老板:“我也只是听他提过一两句,当时他和一位好友合伙做生意。对方多次买到假原石,导致两人的生意一落千丈,一度资金周转不开。后来又听他说生意有了起色,但我那时已经离开了北边。”
谭铮在电话里听谢临川提起过,那个合伙人叫陈耀光。
谭铮又问他:“他来求你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过为什么会破产?”
张老板:“当然说了,他说是那个合伙人翻脸背叛了他,将公司所有资金卷走逃走了,独留他背了一屁股债。”
这一点和谢临川打听到的情况一致,案子查到这里,他们弄清楚了不少事,却还是不见凶手的影子。
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谭铮立刻给老吕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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