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你们会合,然后听他安排。”
谢临川点头,便去整理笔录,他心里有一个疑问,刚刚在电话里也和谭峥讨论过,为什么是那里,那片梨山到底有什么特别。
如果只是为了扔掉一个婴儿,大可不必如此费周章,从城里去山上的路途可不近。
谢临川一走,小文简单地跟阮林说了一下目前的案情。
阮林问道:“那老大现在有什么指示?我们要不要也去那里看看。”
话音刚落,小文就接到了谭峥的电话,“喂,老大,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谭峥在电话里说道:“阮林跟你在一块儿吗?我打不通他手机,他要是在,你跟他说让他来我这儿一起搜山,你去查一份资料,这座梨山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查一下这地方的历史,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至于谢临川,他要继续跟进余悦说的案子,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余悦的婆婆和丈夫来局里以后询问清楚。
谭峥在山上带着人一寸一寸地搜,江尧走在他边上,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棵矮树说道:“就是那里,我还以为这种矮梨树山上比较少呢,结果今天一看到处都是,一直找不见昨晚的地儿。”
谭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只有那边那几棵树,树上的果子少得可怜,只有些许瘦小的果子,在风中摇晃。
几人迅速上前查看,没有看到他所说的骨头,又往里面多走了几步,还是没有。
江尧:“我们摘梨的时候挑了好几棵树,反正一直往前面走,哪棵树上的梨大就摘哪棵,还得往前走走。”
又往前走了一段,这一路过来确实可以看到有被采摘过的痕迹,但是他说的人骨却是毫无踪迹。
谭峥问他:“你确定昨晚上真的看到骨头了?”
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人眼花了产生幻觉。
江尧极力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哪能啊,你信我,谭警官,真的有,肯定就在里面,再往里看看。”
谭峥环顾四周,眼尖地发现,右边一棵梨树下有一个小小的土堆,他戴上手套,扒开那个小土堆,里面全是骨头。
不只是头骨,从骨头的大小看,这是婴儿的骨头。
太细小了,除了头骨稍微大一点,其他的骨头太细了。要是再过几年,这些细小的骨头就会化为泥土,再也无迹可寻。
谭峥一点一点清理骨头,那个小土堆却像一个无底洞,越挖越大,越挖越深。
原本他以为这里最多也就一两具尸骨,现在他不确定了,这片梨树下,到底埋着多少尸骸?他们又是来自哪里?
至于谢临川在电话里说的婴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发现,倒是在那个农家小院里,谭峥看到过小孩的物品,如果孩子没有被扔到山上,那对夫妻捡了回去,那现在孩子多半落到了凶手手上。
谭峥把阮林叫来,就是让他负责这个不知道边际的尸坑,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昨晚江尧和陈吉祥在晚上十一点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上山偷梨,同一时间,山上这对夫妻死于非命,想让人不产生联想都难,但是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谭峥问江尧:“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嫌犯吗?”
江尧一愣,问道,“谭警官,你该不会以为,那对夫妻是我杀的吧,天地良心,我要是杀了人还找你投案自首,傻子也干不出这事儿啊。您刚刚也看到了,我们偷梨的地方到他们的住处,隔着多远啊,那边发生了什么,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其实这种自己杀人又报案的事还真不稀罕,不少熟人作案就是这样,凶手想以此洗脱嫌疑,所以来了一出贼喊捉贼。
但是这个江尧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谭峥特意问过现场的同事,在发现那对夫妻的尸体时,他的神情绝对不是装的,这一点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
想要追查凶手,目前唯一的突破点就在于这座山,不管是和凶手一起消失的婴孩还是地下埋着的尸骨,都说明这梨山和孩子有关系,凶手杀死他们很有可能也和孩子有关。
谭峥站在一棵高大的梨树下,树上挂着的果子很漂亮,看着都觉得好吃,谁又能想到这树下埋着的都是尸体。
现在,唯有解开这个地方的谜团,才能找出凶手。
阮林到了以后,谭峥让他在这里守着,他们已经找来了专业人员挖尸。
谭峥带着江尧准备下山,路上他问道:“这座山周围有几条路你知道吗?”
江尧指着那条离山脚最近的路,说道:“从这里下去就是我们厂子,那一片都是工厂。”
又指着右边一条弯弯曲曲的路,说道:“从这里下去是一条马路,好像是去江镇的路,另外这一边还有一条路,就是你们今早上来的路,从梁城开车过来都会从这里上山。”
谭峥选择了第二条路,这条路比另外两处要宽阔,但是与此相对应的,这条路拐的弯多,更加平整,走的路也要更多。
谭峥带着两个同事和江尧一起往下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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