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停下——可那声「拜託」配上娇喘,断断续续,像在求更多,像在说「再深一点」。刚才是发现对象是儿子,理智紧急喊停;现在停下,生理反应又烧起来,穴口抽搐得厉害,像在抗议「为什么停」。
汉文低笑,指尖轻轻揉那颗因兴奋而肿胀的阴蒂:「陈妈,你看——你还在夹我手指呢。刚刚……不是挺开心的吗?」
汪宜婷咬唇,眼泪滑过脸颊,却没推开他——她想停,却腿夹得更紧,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吸他的手指。她低声:「不……不行……小宇……小宇在看……」可话没说完,汉文手指一顶,进去半截,她全身一颤,喘息拔高:「嗯……嗯……别…不要…」汉文手指还在穴口轻轻抽插,声音低得像耳语,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没事的……没事的,你可以叫我离开,等他回来,帮你解决——但一个喝醉酒的人,你觉得会有生理反应吗?想像一下,你拼命取悦他,但他醉死了,呼呼大睡,最后你只能在他旁边自己手淫,然后……还是无法缓解……」他边说,边低头吻上汪宜婷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耳垂,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像火,像毒,像在烧掉她最后一点理智。
汪宜婷身子一颤,穴口夹得更紧,喘息断断续续:「嗯……嗯……汉文……别……别说了……」可她没推开他,手反而抓住他手臂,像在求他继续。
汉文笑得温柔,刻意避开「老公」「陈妈妈」「我们」这些词——他只说「他」,只说「你」,让她脑子里的身份认知一点点模糊,像雾一样散开。在大脑错乱的认知中,会遵循身体最直接的反应,这些言语的刺激下,她会忘记帐篷里还有第叁个人,忘记儿子跪在旁边看着;她会以为,只有她跟汉文,只有这片昏黄灯光,只有这股烧进骨子里的痒。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