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什么残破,什么灰尘,什么佛像庄严……在他被狂喜充斥的脑海里,这一切都成了亟待为妻主打造的、最完美爱巢的原材料!他要在这里,给他的神明,一个尽可能洁净、舒适的欢爱之地!
他先是冲到殿内那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将那个破旧的蒲团仔细拍打干净,摆放在最中央。接着,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整个大殿,寻找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他冲到殿后,找到一些干燥的、相对整洁的稻草,铺在蒲团周围,形成一个柔软的垫层。他又迅速解下自己外袍——那是一件质料颇好的深色外袍——毫不犹豫地将其铺展在稻草垫上,权当是临时地毯。
做完这些,他仍觉得不够。他的目光落在殿内那些破损的窗棂上,有不少蛛网和积尘。他捡起一根长树枝,动作迅速地清理掉明显的蛛网,又用衣袖沾了门外叶片上积存的清澈雨水,尽可能地擦拭着窗台和附近的柱础,减少灰尘飞扬的可能。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将那尊布满灰尘的佛像前倾倒的香炉扶正,用衣袖拂去表面的浮尘——并非出于敬畏,而是单纯觉得,在此地与妻主结合,周遭环境理应尽可能整洁,不唐突了他的珍宝。
汗水从他额角不断滑落,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肌肉绷紧,展现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他做得专注而迅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仿佛不是在打扫一间破庙,而是在布置一场至关重要的祭祀典礼,而祭品,是他自己全部的热情与生命。
殷千时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到了殿门口,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在殿内忙碌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动作,看着他宽阔的背脊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单薄的里衣上,勾勒出强健的肌肉轮廓。金色的眼眸中,平静之下,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悄然掠过。
终于,许青洲将大殿内他们即将使用的这一隅之地,尽可能地收拾得像个样子。虽然依旧难掩破败,但至少干净、干燥,并且充满了他炽热急切的心意。他直起腰,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猛地扭头看向殿门口的那道白色身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粗重,黑亮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混合着无限的渴望和一丝完成任务的邀功般的期待。
“妻主……”他哑声呼唤,朝着她伸出那只因为劳作而沾了些灰尘、却依旧滚烫的大手,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诱惑和卑微的祈求,“……可以了。”
殿内光线昏昧,仅有几缕倔强的日光从擦拭过的窗棂缝隙挤入,在弥漫着淡淡灰尘和稻草清香的空气中切割出几道朦胧的光柱。许青洲跪在那片他亲手布置出的、铺着他深色外袍的“圣坛”中央,背脊挺得笔直,如同等待加冕又或是接受审判的囚徒。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颈项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扑面而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紧锁着殿门口那抹清冷绝尘的白色身影,里面翻涌着快要崩溃的渴望、卑微的祈求,以及一丝因为过度激动而产生的脆弱。
殷千时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深邃,她迈开脚步,赤足无声地踏过冰凉的石板,走向那片被光柱微微照亮的地方。随着她的靠近,许青洲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颤抖,下身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两人之间隔着一步之遥,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她伸出纤细白皙、近乎透明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他,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指尖虚空地、缓慢地,从他的额角开始,沿着他汗湿的鬓角,掠过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划过他结实紧绷的胸膛线条。
那冰凉的指尖并未真正接触皮肤,但所过之处,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电流,激起许青洲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栗。他屏住呼吸,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那最终的触碰。
终于,殷千时的指尖落在了他胸前单薄里衣的系带上。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的意味,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细带,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许青洲只觉得那小小的接触点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妻主……”他忍不住哽咽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求您……”
殷千时抬眸瞥了他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然后,她指尖微一用力,轻易地解开了那个结。里衣的襟口散开,露出他大片古铜色的、汗津津的胸膛。常年习武练就的饱满胸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烈的鼓动清晰可见,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硬挺凸起,如同小石子般镶嵌在坚实的肌肉上。
殷千时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颗乳头上,她伸出食指,用冰凉的指尖,极其缓慢地、绕着那硬挺的乳晕画圈。细微的、酥麻的刺激让许青洲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呃啊……”
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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