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用肘碰了碰勇,低声说:「优熊管家。」
勇忍住笑,没有说话。
那管家走上前,彬彬有礼地伸出手:「您好,是郑总吗?我是吴管家,欢迎蒞临本酒店。」
「嗯,我是,麻烦你了。」勇握了握手。
「请跟我来,带您去您的套房。」
一路上,东尼忍不住跟吴管家攀谈起来,问他在这里工作了多久,是哪里人,法国生活习不习惯。吴管家不疾不徐地一一回答,说他来自深圳,一毕业就来了法国,在这里待了将近二十年,现在已经拿了法国国籍,偶尔过年回去看看亲戚,但也说不上特别想回去。
「那你想家吗?」东尼问。
「偶尔,」吴管家说,「但家在哪里,是一件很主观的事,不一定是出生的地方才算家。」
东尼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吴管家把他们带到套房门前,交代了钥匙卡的使用方式和紧急联络的办法,最后说如有任何需要,按铃便可,他随时候命。
握手道别,吴管家离开了。
东尼把门推开,走进去——
然后说不出话来了。
套房的中央是餐厅,旁边接着一个小厨房,餐厅前方是宽敞的客厅,全套家具都是订製的高级品,色调以白、灰、褐色打底,金色的细节点缀其中,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一种低调而确实的奢华。浴室更是让人咋舌,七十种大理石铺就的墙面和地板,浴缸是用整块大理石雕出来的,光是站在里面看着就觉得奢靡。
东尼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一个宽阔的阳台,越过阳台的栏杆望出去,巴黎的地标一一落入眼底——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的轮廓、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在夕阳里闪着光,整座城市像是一幅被光填满的画。
「怎么样?」勇从后面走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东尼的声音有点哽,「谢谢你,亲爱的,我真的很开心,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巴黎,夕阳把天边染成深深浅浅的橘红,铁塔的灯在暮色里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然后东尼动了动,坏笑着说:「勇,你的猛龙顶着我,很难受啊。」
「……是吗,我没感觉。」
「没感觉?」东尼转过身,眼神里全是促狭,「那让我来让你有感觉。」
说完,他抓住勇的手腕,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进了浴室,东尼早已把浴缸放满了水,热气嫋嫋地升起来,把整个浴室弄得雾濛濛的。他把勇口袋里的手机、钱包、钥匙一样一样地取出来,仔细地放在浴室外面的台子上,然后回过头,不由分说地抓住勇的手腕,把他连人带衣地拖进了浴缸里。
热水一下子漫过两个人的腰,勇被那个温度呛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东尼已经低下头,把他的嘴封死了。
「我这套西装——」勇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东尼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眼神里是那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勇心想,这个人是真的,算了,西装就西装吧。
然后就什么都不想了。
东尼在浴缸里吻了他很久,吻到两个人都有点缺氧,才松开。他在浴缸里慢慢地站起来,热水从他身上哗哗地流下去,那件红色棉质衬衫和白色西装裤完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几乎是透明的——那浑圆饱满的身材毫无遮拦,胸口、腹部、大腿的轮廓全都清晰可见,白皙的皮肤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水珠沿着他圆润的曲线往下滚。
更让勇直盯着看的,是那件白色西裤透出来的一抹紫色。
蕾丝的花纹,隐约可见。
勇喉咙一紧。
东尼转过身,背对着他,从肩膀上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着一个坏笑:「你想要什么?想吃这个后庭吗?」
「要,」勇的声音已经哑了,「给我,都给我。」
「那就……吃吧。」
话音刚落,东尼直接一屁股往后坐,稳稳地压在勇的脸上。勇被那个重量压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却已经反射性地扣紧了他的腰,把他固定住。东尼在上面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圆润丰厚的后庭紧紧地贴着勇的脸,透过那件紫色蕾丝内裤的薄薄布料,不断地在他脸上磨蹭,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声音在雾气瀰漫的浴室里回盪。
「喔……啊……」
勇在下面已经忍无可忍,直接把那件蕾丝内裤靠近后庭的布料拨到一侧,露出里面细嫩的皱褶,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喔——!啊……勇……啊……你好坏喔,舔得那么爽……啊……好爽……不要停……舌头进去一点……啊……进去……」
东尼双手死死地撑着浴缸的边沿,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压,像是要把勇的舌头逼得更深一点。勇从下面仰视着他那圆润的背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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