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力,都值得钦佩。“多吃些。”往后可能就没这么香的饭食了。
邹渠点点头,那是自然。
赵恒佑看向外面簌簌而落的雪花,为了今夜汴京的烟火永在,自当竭尽全力。
今夜的汴京热闹到三更才停,可五更就又开始了。
沈嫖昨日睡的时辰,是这些日子里最晚的,和二郎说了许多话,穗姐儿是最先睡着的。穿戴好后,看到院中又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她边刷牙边看去昨日的腊肉,熏得十分好,今日就可以登门去互送礼物了。
她刚刚刷完牙,沈郊也起身出来了,看到阿姊,笑着叫人,“阿姊。”
沈嫖用温水洗过脸,“早起想吃些什么?”
沈郊也正在刷牙,他刚刚先把院子扫出一条路来,这样也好走。听到阿姊这般问,“阿姊做什么都是好的。”
沈嫖听到这话笑了起来,“那吃小笼包吧,做起来也快。”简单和些面,今日晌午只卖豆腐包和烩面,凉菜也少,所以也不算忙,晚上的火锅也是暂停,明日才会正式开业。
“你一会先去郑屠夫那买块肉,让他帮忙剁一下。”
沈郊口中含着牙刷子,没说话,只一个劲地点头,他上回去过,已然知晓。
两人正在说话,屋檐上听到一声脆响,沈嫖往院子里走两步,踩在雪上,又抬头往上看,是雪把树枝都压断了。不过还好,树枝很小。
沈嫖正准备去厨房和面,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叩门,叩门的声音不是很大的咚咚声,反而只是规矩地敲过后又停下。她往门口走,隔壁两家敲门前总是会先叫她一下的,毕竟都是相熟的,难不成是柏渡来了?不过他来一向是大声地叫人的。带着疑惑打开门,就看到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娘子,气质婉约,斗篷上的一圈白毛更是衬得她肤白胜雪。
她正想问是谁,就见旁边凑出来一人。
“问阿姊安,阿姊冬节安康,纳福迎长。”柏渡恭敬地行礼,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倒是好看。
周玉蓉也笑着微微福过身体,“你就是我家二郎日日挂在嘴边的沈家阿姊吧,我是柏渡的嫂嫂,应当比你年长几岁,姓周,闺名玉蓉,在家行二。你若是不嫌弃也叫我一声阿姊吧。”
沈嫖从善如流,也笑着还礼,“周家阿姊,快快请进。”
沈郊听到声音漱完口,先是看到嫂嫂,后面跟着的除了柏渡,还能有谁?
“见过大嫂嫂。”
周玉蓉上回见沈郊还是他来家中道谢,差不多一年未见,沈家二郎不仅仅是长高了,气质神韵更是不同。
“二郎别客气。”
沈嫖把人请到屋内,又倒上两盏茶。
周玉蓉没来过沈家,这么瞧着屋内的炉子也烤得热乎乎的,收拾得也干净。
“阿嫖快坐,我回回都是听二郎提起来你家,他也多叨扰你家,所以我趁着冬至日来拜访一下。”
沈嫖看一下站得规规整整的柏渡,挺乖的小孩。“阿姊客气了,二郎性情中人,又疾恶如仇,与我家二郎十分投契,我也把他当作自家弟弟看待的。”
柏渡在旁听着又十分得意地笑一下,没错,阿姊就是把他当作自家弟弟一样的。
周玉蓉知晓沈嫖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恭维,“平日里在书院也是多亏二郎,他跟二郎认识后,也是上进不少,我们一家都是感谢你们一家的。”
“这证明二郎本就是个好孩子。”沈嫖听到周家阿姊这话好像是柏渡多难管教一样,以她看,是很听话的。
周玉蓉在心中叹气,一时又不能把二郎往日做的那些事情都说出来吧,还是要给他留些颜面的,她决定转移话题,叫了一下跟在身边的妈妈。
刘妈妈会意,忙到外面让俩小厮把送来的礼物拿过来。
沈嫖就看到没一会自家桌子上就摆满了,与上次中规中矩的两匹布不同,这不仅仅有布匹,还有些皮子,另外果子,还有一条猪腿,以及半扇羊肉,还有驴肉。她想着怎么说退回去一些。
柏渡忙开口,“阿姊,这盒果子,是宫里才有的,我爹爹从鸿胪寺带回家的,还有驴肉也是宫内赏的。”他一脸骄傲地介绍着,这些都是他的功劳。
周玉蓉脸上挂着适当的笑,他可不骄傲!一大早起,本来到了冬日就会想赖床的人,今日天不亮就起来了,还指挥着身边的小厮,把这个,那个都装上车,都给阿姊带去,说是若这些好吃的,阿姊吃不到,他心里就觉得愧疚。
她本准备着今日来拜访的,也都挑好的布匹和皮货,剩下的都是二郎准备的,而且她也没打算这么早来的,起码要用过早饭吧,结果早饭都没吃,就一同陪着过来了。
“阿嫖,冬至的礼物可不兴不收的,这些也都是二郎的心意,他吃过你家那么多,也是应当的。”周玉蓉知晓如何说沈家大姐儿才会收。
沈嫖听着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再次感叹,这位周家阿姊真是位极周到的人,相比之下她准备过于少了,不过人与人的来往不是还账,她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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