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渡点下头,只是瞧着那豆腐馅实在香,还没做好呢,阿姊包进去后,那酱汁都香得很了。
“阿姊,我向来就不为难自己,该吃吃该喝喝,遇到好书不一定要得到它,但遇到好吃的是一定要的。”可现下他为了好吃的,只能好好读书做文章,甚难!
听闻他的话,又都笑起来,五十个包子,没一会就包一大半了。
月姐儿来找穗姐儿玩,她用过饭后,又在家中帮忙干些小活,耽误了时间,她爹爹干活,阿娘在家里剁肉馅呢,说要等爹爹回来给他包上满满的酸菜肉馅的水角儿吃。
“阿姊,二哥哥好。”月姐儿问完后,看到另外一个,“柏二哥哥又来了,那柏二哥哥也安好。”
柏渡装模作样地嗯下,什么叫作他又来了?冬至三日假,就连官家都开放三日关扑,他就只吃过两顿好吃的饭罢了。
穗姐儿看月姐儿说完话,就拉着她到院中看阿姊做的雪狮子。
沈郊在包包子上不行,但会烧火,他和柏渡俩人每人看一个灶,没一会在食肆里就听到俩姐儿在院中哇哇的声音,先是激动,然后又商议着怎么给它装扮。
沈嫖边包包子边觉得这俩孩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沈郊把蒸包子的大锅里的水烧热了,沈嫖把蒸屉摞上,挨个放上包子,这会包子已经是二次醒发,更加松软,蒸上一刻钟就好。
沈嫖把包子放完就闲下来了。
沈郊和柏渡并排坐在灶口烧火。
沈郊是知晓柏渡的,他出身官宦之家,祖父还曾桃李满天下,来自家之前肯定从未进过厨房。
“怎么样,烧火有趣吗?”
柏渡诚恳地摇摇头,“烧火无趣。”
“那你还乐此不疲?”
“但是在你家烧火就有趣了啊,一会就能吃到阿姊做的包子,我想着就觉得开心。”
沈郊看他眉飞色舞间,是信他这句话的。
沈嫖把凉菜摆好,虽说漫天冰雪,但吃烩面的人还是愿意吃凉菜的,这原本也是汴京的传统,延续到现代,也有上千年了。
没一会,食肆外面又排起队来。
今日帮忙的人多,沈嫖只需要负责煮面就行,甚至穗姐儿还是照旧闲了下来,她现下已经会算数了,还能帮着收钱。
柏渡站在包子旁边,给食客们上包子,油纸都是在旁边放着的,一般两个包子一张纸,前面排队的买了包子的,会再要一碗烩面,沈郊给阿姊报数,这样大家可以拿了包子就进到食肆内吃面条,没座的也就都习惯了,一只手端着碗,蹲在墙边,还觉得这样是十分自在呢,呼噜呼噜的一会就把筋道爽滑的烩面全部吃完了。
柏渡留下了两个包子,一个是给沈郊的,他问过穗姐儿和阿姊,她们都不吃。把活干完,就坐在凳子上一口咬掉三分之一的包子,只是没想到外面的皮没那么烫了,里面的馅还冒着热气,特别的烫,但小宰羊嫩滑,口感糯糯的,跟酱炒过后本就已经很好地融合了,但又上蒸屉蒸过,味道更美。
沈郊昨日晌午就吃过了,还吃了俩,不过也吃不腻。
晌午食客们走了后,沈郊和柏渡又把碗筷收起,一起抬着大盆在井边清洗。
沈嫖还是给他们倒上一壶热水,再加一些凉水,再放些皂荚,清洗起来也轻松。她站在一旁看着,二人在刷碗方面的技术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什么劳动,多干一些总是会做好的。
早上吃得太饱,晌午没做正式的饭食,沈嫖才有时间看柏渡提来的果子,又看到河北鹅梨,跟昨日蔡先生送来的一样。她拿出来五个,削了皮,放到陶罐中,在食肆里慢慢炖起,又加入冰糖,干红枣。冬日里每人吃一个这样的冰糖炖雪梨,也滋养身体。
穗姐儿把柏二哥哥带来的爆竹都拿了出来。
柏渡就带着穗姐儿和月姐儿在食肆门口放炮。
沈郊也最喜欢安静,就和沈嫖一起坐在食肆里,听着陶罐中咕嘟的声音,还依稀能闻到冒出的甜滋滋的味道。
沈嫖把程家嫂嫂送来的三个橘子也放到炉子边上烤着。
“明日一大早就要走,我一会给你准备些吃食,现下天气冷,东西也能多放。”沈嫖心里盘算着。
沈郊烤着火,他手指纤长,只是指腹上因多年写字,留下厚茧,“阿姊不用麻烦,我们膳堂也还可以的。”
沈嫖笑笑,“你们膳堂若是好吃,那书院外面的小食肆的生意就不会好了。”
沈郊听到阿姊这般说,倒诚实地点点头,也没错。
外面柏渡带着俩姐儿,主要负责点火,他带来的爆竹样式比沈郊买的更新鲜漂亮,给穗姐儿和月姐儿看得格外欢喜。
还引来好些四邻的哥儿和姐儿。一些大人也有些会驻足瞧上两眼。
沈嫖觉得暖和的,想着晚上三个厢房都满了,大焦娘子和小焦娘子俩姐妹一同来,还有陈国舅和赵家郎君,另外一桌是陈员外带着她家娘子来的。都是回头客。
冰糖炖雪梨要把梨子炖的软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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