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珩咧笑,因身体抱恙与平时不大一样,少了些游刃有余:“是吗?”
玉其喉咙干涩,抿了抿唇,道:“我……”
“是你杀的吗?”
这话来得太陡,玉其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要退开,李重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冰凉的掌心包裹住她,她心跳空拍,却是压抑下来:“是你所为。”
李重珩没有否认:“那天我在平康坊看见了你的人,与一个读书人在一起。我以为你买凶杀人,所以帮你处理了。”
玉其倏尔抬眸:“你骗人。”
李重珩露出得逞了的神情,玉其随之一怔。他在套话,以确证他与董生是否见过。
玉其抽出了手,拢在衣袖之下:“你不也利用了这件事,所以那天你故意来了道观,好证明此事与你无关。”
“但你还是都瞒着我。”
李重珩偏头,低低地瞧着玉其的神色,“你交代他的事,他应该办了吧?”
让董生击鼓鸣冤,就是昨夜的事。李重珩关在这里,不可能获悉,可他早有预料。
他比她所了解的还要深不可测。
玉其道:“但我尚不知晓,事情是否如预想。”
“你究竟在做什么,这句话我那天就应该问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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