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飘逸潇洒或者入木三分, 认得出来不就好了。
这在科举圈就很不入流了, 身言书判那是选才的硬规矩, 也是这回百工科考官唯一能把握的东西,毕竟试卷和答案的内容都看不懂,但卷面好不好看还是一目了然的。
这规矩深入人心到, 连杜大人也不得不站出来替人家主考说两句。
但裴时济不太关心他的心情,在他这,这家伙还缺点业绩才能脱免活罪:
“你的机括之术是他传授的,他为什么不参加百工科举?”
瞧陛下这话问的,祈年的消沉里多了丝茫然:
“陛下,我师父六十了。”
“不是身体还康健吗?”六十怎么了,六十正是奋斗的年纪,前朝有个太师八十八了还闻鸡上朝呢。
裴时济微微皱眉,不接受以年纪大为由逃避科举,又问:
“你师兄呢?”
“师兄三十二岁,可以参加科举。”祈年欲言又止。
“那为什么不来?”这些武林人士,莫非不知道改朝换代了,还把大雍当大晟整呢?
“师兄来了也考不上啊,他的字比我还丑呢。”而且学业一塌糊涂,朝廷发行的教材他当天书供着,垫在神龛里祖师爷的屁股下面日日接受香火。
“他会什么?”一如既往,裴时济不接受这种借口,但凡有点能力的,不思量报效朝廷,就容易作奸犯科。
“他轻功很好。”祈年委婉地描述了师兄在爬墙方面的特异特长。
“当时劫狱的除了你师兄还有谁?算了,知情不报亦是罪过,你且将你师门上下有何专长一一列来,其他门派你可有了解?”
祈年拿起笔想了想,写下师门擅长攀墙、夜行、制锁、撬锁,另有配制蒙汗药的秘方,有一师叔通晓易容,常潜入府衙、酒楼偷听官府动向。
邻派青鸟阁上下都为女子,善用暗器,善养信鸽,还曾为前朝递送密函。
写完,他笔尖微顿,自作主张替他们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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