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呜呜咽咽地控诉:“我,我怎么知道他这么脆”
周围人都好脆,宫里面跟前跟后的小尾巴也是,宫外边看着强大健壮的老陆也是,田里面的麻雀也是,甚至宁宁也是。
他从蛋里出来了,却好像进了另一只蛋,还是不能碎的那种,他也是不小心的
宁德招的眼神微妙起来,他原本也觉得大将军这么早就开始训练金宝殿下有些过分,但现在看起来——
“那殿下有告诉大将军这些吗?”
金宝抽抽鼻子,重重哼一声:“再不要跟爹爹说话了。”
宁德招苦笑:“那咱和陛下说,怎么样呢?”
裴金宝紧张地绞紧双手,比起虫爸,他更怕这个人爹,父皇的精神力像一片游不到尽头的海,他就跟条小金鱼似的在里面扑腾,但他当然不是怕他爹,他只是
金宝小小地哼了一声:“父皇就会偏心爹爹。”
“那你就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吗?”
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金宝胎毛都要起立了,霍的转过身,就看见黑着脸的鸢戾天降下来收起翅膀,大步走过来。
他赶紧爬到宁德招脑袋顶上,大声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老陆说他没事!”
“那是你陆师傅!好好叫人!”鸢戾天伸手去够他,小金宝滑不溜秋,一下子滑到宁德招背后,小手抱着他的腰,从后面探出脑袋:
“老陆说没关系。”
“我说有关系!你知不知道自己那一拳打实了,他可能就没命了!”鸢戾天没好气地把他从宁德招背后扯下来——
陆安那是不知好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逛了一圈,觉得这崽子在玩呢!
可怕的是这崽子也觉得是在玩。
金宝小嘴一瘪又要哭,抽抽搭搭道:“我根本没打到嘛”
“我昨天有没有告诉你今天要继续练习怎么控制力气?”鸢戾天见他掉眼泪,心疼的一抽,赶紧板起脸,凶巴巴地问。
“我,我控制不好嘛,呜呜呜,我才三个月,呜呜呜呜”
“这不是借口,控制不好才需要努力练习。”
鸢戾天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看了宁德招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他们告辞,就张开翅膀,宁德招跟了一步,不是很有底气地朝上面喊:
“殿下毕竟还小”
“三个月,在我们那是大崽子了。”鸢戾天铁了心了,这事谁来说都没用。
“爹爹坏!再也不要跟爹爹说话了。”金宝稚嫩的嗓音飘忽远去。
“练习又不用说话,用手就行。”
反正他也招架不了这小崽子的花言巧语。
裴金宝很有几分傲气,说不说话就不说话。
父子间的冷战把多管闲事的辅国将军也卷了进来,他是爷爷辈的老人,对孩子的教育很有几分心得,什么时候该严厉,什么时候该宠溺,自认为有些分寸,于是就劝:
“小殿下做的已经很好了,他年纪小,骨头都没长好,可练基本功的时候都没叫过一声苦,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小时候都没有殿下一成的毅力。”
在他看来,大将军应该骄傲才对。
可鸢戾天却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毫无征兆地扔向那背对他的小屁孩。
裴金宝凌空一跃,非常丝滑地躲过那块石头,末了还轻蔑地回了个“就这”的眼神。
陆安沉默片刻:
“那也只是反应快,他毕竟是您的孩子,您对他太苛刻了。”
“裴承劭,把那个石锁丢过来。”鸢戾天命令道。
裴金宝冲他龇牙,一言不发地捡起身边那个足有百二十斤的石锁,愤愤地扔过去。
鸢戾天单手接住了,沉默地看向陆安,陆安面部红涨,表情扭曲:
“那,那也只是力气大了点,他毕竟是您的孩子”
“我还没满一岁的时候,就赤手空拳在原弗维尔杀掉了三个成年‘人’,他们每一个都强你十倍,伯蛋是我的孩子,你觉得他几岁能达到这种程度?”
鸢戾天头疼的不只是小崽子不知轻重,他才多大点,他当然不知道,可周围这些脆皮怎么也一点数也没有?
他也把这个问题摆在了裴时济面前,他很困惑,人类的书里不是说不要以貌取人吗?
这崽子只是长得可爱,可莽起来爆杀一群人类也只是眨眼的事情啊。
鸢戾天没见过雄虫幼崽,但伯蛋的能力已经越来越靠近他认知中的雌虫了,他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心性却跟不上身体的成长,实在心惊肉跳得厉害。
看着这对闹脾气的父子,裴时济感觉脑门疼,但还是得劝:
“戾天”
“我又没有怎么他,就是要求他控制不好力气不准出宫而已。”鸢大将军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
“陆安那也不去了?”皇帝轻声问道。
“我怕你的辅国将军死在你的孩子手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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