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颜幼珵主动逼近,声音居高临下,“你不应该霸占程霄泽。”
霎时间,周遭一片寂静。
这番话过于理直气壮,饶是他再怎么经验丰富,也没反应过来。眼见他不说话,颜幼珵更是得意,善解人意道:“我知道你是强迫程霄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现在迷途知返,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挥手让颜幼珵别挡道,不想和她过多纠缠,怕被拉低智商,染上蠢病。
对方却不依不饶,拦住他所有去路,一副他不同意就不罢休的架势。他也懒得顾忌什么脸面不脸面,冷声道:“程霄泽他是人,不是物件,更不属于你。”
“至于你说的什么逼迫,你大可去问他,我想他很应该愿意和你分享我们的恋爱经历。”他颔首道。
说完也不顾颜幼珵反应,直接甩开横在他面前的那只手,头也不回地离开。没走几步,就被抓住肩膀,指甲死死嵌进他肉里。
下一秒,他后背就猛地撞上墙壁,磕得他生疼。颜幼珵紧拽着他不放,紧盯着他,嘴角勾起抹笑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程霄泽身后摇尾乞怜,可惜程霄泽只爱我,根本看不上你。”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应该试图和颜幼珵讲道理,对方显然已经被那个破三流剧情洗脑,病得不轻。
深吸一口气,他冲对方扬起笑脸,示意她凑近点。
见他如此识时务,颜幼珵眼中流露出得意:“早就该这样,你这种……”
话还没说完,她就捂住腹部,瘫坐在地上,嘴里咒骂道:“不过是个炮灰,你居然敢碰我……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千刀万剐!”
他正活动着手腕,闻言立刻拽住颜幼珵衣领,质问道:“你是谁?”
她不说话,手腕在底下蠢蠢欲动。想着试试,他特意多补几拳,打得他手腕都酸了,再次问道:“你是谁?”
“你这个疯子。”颜幼珵眼中难得流露出恐惧,颤颤巍巍道,“我不会放过你!”
应该是个弃子,他推断道。
眼见她想要把人引过来,他伸手捂住她的嘴,抬手劈向后颈。
把女人彻底带到角落后,他想着要怎么处理。放任她回去不亚于放虎归山。
难得有些纠结,他想抽根烟清醒下,却摸个空,只能烦躁地掐着手。
耳边已经响起微弱的呻吟声,他瞥去,看见那女人已经悠悠转醒,嘴里呢喃着:“程霄泽……”
看来还是杀了吧,他迅速做出决定,抬腿压在女人身上,掐住那女人的脖颈。颜幼珵双眼凸起,眼球迅速充血肿大,感觉下一秒鲜血就要喷溅到他脸上。她嗬嗬地吸着气,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道道血印,他却恍若未闻,手上青筋暴起,力道不断加重。
她到后面索性放弃挣扎,死死地瞪着他,嘴唇嗫嚅道:等着瞧。
“我等你。”愉悦地挑眉,他看到自己如是笑道。
女人手臂完全瘫软下去,死后那双眼睛还牢牢地钉在他身上。又担心死的不彻底,他还拿起块布盖在女人头上,便随手抄起些物件砸在女人头上,直到女人脑袋彻底开瓢,死的不能再死才停手。
做完后,他才开始思考那女人的归属地,这里人多眼杂,并不适合处理后事。也怪他过于心善,迫不及待就动手解决,没让颜幼珵受太多苦就魂归西天。
通知那边宴会结束后着手处理,顺带跟何茗说明这件事就彻底作罢。对于处理结果,他自认为非常心慈手软,比起对方让他千刀万剐,他只是把对方丢到海里喂鱼,怎么不算是以德报怨呢。
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下,他看着镜子,扬起和那时如出一辙的笑容,自语:“我等你。”
就这点麻烦,又要再洗一次手,耽误他和程霄泽见面。
“哥哥,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程霄泽正要继续追问,余光瞥见他手背后,皱眉问道:“你怎么带手套了?”任由对方脱掉他手套,他满不在乎道:“手突然间很痒,抓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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