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朝堂上对南边战场的议论声渐大,虞常河替赵青和自家长兄都捏了把汗,心下难免不安。
以他的直觉和推断,赵青那边差不多就该安排反击了,这才忍无可忍,把虞瑾叫过来问。
“我是给他们出了个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主意。”虞瑾手指捻过袖口的锁边,眉目微垂。
虞常河看着她,安心等候。
虞瑾唇齿间缓慢吐出两个字:“造谣!”
“造谣?”虞常河大惑不解,眉头紧锁。
虞瑾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眉目之间神情狡黠。
“对,就是造谣。”虞瑾重复,“谣言扩散,需要时间,他们迟迟没有反击……等的,就是这个。”
当然,还另有一重原因,刚好可以借着谣言发酵扩散的这个时间,叫宣睦把伤养好。
见着自家二叔实在好奇,虞瑾便不再卖关子,起身走到他身侧,弯身耳语,将所谓“造谣”的内情说了。
虞常河:……
虞常河目瞪口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憋出一句话:“你祖父父亲都是再正直规矩不过的人,你这丫头……”
这么损,阴招频出,属实有点打自家人脸面了。
虞瑾莞尔勾唇,丝毫不以为耻:“你们男子不是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既不为官做宰,也不需要在青史上流芳百世,遇事耍一点小聪明,无伤大雅罢了。”
虞常河砸吧砸吧嘴,终究没多说什么。
虞瑾从他书房出来,独自回后院。
走到垂花门附近,远远就瞧见立在一起你侬我侬,低声说话的虞琢和景少澜。
第494章 讣告进京,尘埃落定。
“咳……”虞瑾提前干咳一声。
两人其实并不算逾矩,面对面站着,只是距离有点近,手都没有拉。
不过——
大晚上,未婚的小儿女单独站一起说话,总归也不太好。
两人听见动静,惊慌立刻分别退开两步。
齐齐循声看来,见着是虞瑾,又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虞琢面上略带几分羞窘,不自在的低低唤了声:“大姐姐。”
景少澜则是看天、看地、看他自己的鞋尖,眼神好一番忙碌,最终也没敢直视虞瑾。
只有虞瑾神态自若,行至二人面前。
“他正要回去,我……送送他。”虞琢不等虞瑾发问,率先解释。
虞瑾视线扫过她微微涨红的面颊,定格在景少澜身上:“你们俩的婚事,有两个选择……”
景少澜四处飘忽回避的视线,立刻聚焦到她面上:“怎么说?”
虞瑾:“你在令国公府的新身份,应该很快就有定论。”
“你们若是着急完婚,这件事定下之后,就可操办起来。”
“如果你们不是很急,那就不妨等到南方战事大捷,来个双喜临门。”
虞瑾问的是他二人对自己婚期的想法,二人思维却统统跑偏,同时反问。
虞琢:“南方战事,已经有好消息传来吗?”
景少澜:“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就要有定论了?”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又纷纷沉默。
虞瑾见状,扑哧一声,打趣道:“你关心国事,你关心家事,看来婚事于你二人而言也没那么重要,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东西。”
虞琢:……
景少澜:……
景少澜意识到不妙,立刻反驳:“我那就是随口一问,国公府世子的名头才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我与阿琢的婚事横竖都是板上钉钉。”
虞琢暗中拉扯他袖子,示意他说话收敛点。
景少澜梗着脖子,同虞瑾据理力争。
虞瑾知道这人没正形,不与他逞口舌之快,只道:“就这两个选择,你们私下商量好了告知于我。”
言罢,抬脚继续往前走。
虞琢下意识蹭到她身边,要同她一起回后院。
虞瑾侧目斜睨她,语气调侃:“我不用你陪,景五从饭厅走到垂花门,走了这小半个时辰了,该是认不清咱家院子的路,你还是继续送他吧。”
虞琢闹了个大红脸,唯恐她还要打趣自己,生生止住步子。
待到虞瑾穿过垂花门走远,她才跺跺脚,回去喊景五:“快走吧,再晚就该遇到我父亲了。”
说话间,不等景少澜答应,就拉着他小跑往大门口去。
景少澜被她推出门外,隔门挥手:“明早我还过来。”
门房婆子就在旁边看着,虞琢没说话,只敷衍着也挥了挥手。
景少澜爬上马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虞琢立在门内,一直目送他拐过街角,方才转身往回走。
次日,景少澜果然一大早又雷打不动的赶着过来用早膳,吃完又火急火燎赶着去衙门。
青黛陪虞琢送他,嘟嘟囔囔:“未来姑爷真不愧是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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