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让你揍她一顿?”
祝凌不满意他这个回答,挥起拳头又准备揍他,结果被瞿世阈抓住了手腕。
瞿世阈按下他的拳头说:“我不是帮你说话了吗?赔钱不好?”
“我要的是钱吗?”祝凌甩掉他的手道:“我丢掉的可是面子!”
他戳着瞿世阈的胸口,一字一句道:“瞿世阈,你还有心吗?有人欺负你的oga,你就是这个态度解决问题。”
“到底谁才是你的oga啊!”
瞿世阈反倒笑了,问:“那你想怎么解决?”
“不知道,反正我不满意你这个解决办法,非常不满意!”
“那我们晚点敲诈她一笔。”
祝凌一听,眼珠子转了转,懂了。
“你准备向她要多少?”
“你想要多少?”
祝凌想了想,不能吃亏,就算是精神损失也要讨回来,遂说:“我们翻倍报。”
“这套西服多少钱?”
“三十多万。”
“三十多万!”祝凌眼神都直了说:“你给我买这么贵的西服?”
不等瞿世阈回应,他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说:“那我们向她要七十万!”
“哦不,干脆要一百万吧!”祝凌问:“你应该买得起一百万的西服吧?”
瞿世阈的嘴角抽了抽,说:“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不然呢,狮子小开口?”祝凌哼气说:“我又不是小猫咪。”
瞿世阈笑了笑,没说话。
“你听到了吗?一百万,一分不能少,到时候要给我。”祝凌想到什么,警告瞿世阈,“你不能替她出钱。”
“我为什么要替她出钱?”
祝凌的心情这才好了点,转身,扯了扯领带正准备解开,余光瞥到站在门后的瞿世阈,扬眉问:“你还站着干嘛?”
瞿世阈:“?”
“过来给我换衣服!”
“……”
瞿世阈不敢出声,走上前,像个奴隶伺候主人更衣。
褪掉原先的黑色衬衫,换上一件白色衬衫,瞿世阈半蹲着,祝凌抬起一条腿踩在他的大腿上,方便他给自己绑衬衫夹。
祝凌低头看他,突然喊他,“瞿世阈。”
“嗯?”
祝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同他对视说:“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是对是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因为你是我的alpha,是我看中的人,所以我相信你。但是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永远永远支持我。”
“我对伴侣的要求是忠诚,从一而终、至死不渝。跟了我以后,你不能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oga暧昧不清,不能对他们比对我好,你的世界中心必须是我,而且只能是我,你明白吗?”
“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但你也要一样。”
瞿世阈看着他,迟迟没有说话,眼神和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着。
祝凌俯身,像是盖章封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换完衣服后,祝凌照镜子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回家了。”
“再待一会吧。”
“好没意思。”祝凌无精打采,有点不想下楼。
瞿世阈摘掉自己的尾戒,让祝凌转身,然后戴在了他的手上。
尾戒被视为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而给自己的伴侣戴上尾戒,通常是向外宣告伴侣的地位,也即表示伴侣和自己有一样的说话权力。
祝凌问:“我戴了这个就没有人欺负我了吗?”
瞿世阈笑了,“你可以试一下。”
“要是还有人欺负我,就说明你在外面一点地位都没有,我把你这戒指丢了。”
“你要是丢了,那我们瞿家的事业,你想让谁继承?”
祝凌哼了一声说,“你最好能给我争点面子。”
瞿世阈笑问:“我的面子,你的荣光?”
“知道就好。”
再回到宴会厅,瞿怡过来安慰祝凌,叫他不要把方才那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想到待会那位oga要赔自己一百万,祝凌就不生气了,很大方地说不要紧,已经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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