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
董策要了她许多次。
这样主动的爱妻,实在诱人。
蓉姬嗓子都哑了,身下青紫一片,乳房、臀瓣、穴口到处都是红痕和掌印,子宫被灌得又满又胀,混合着白浊精液不断溢出。
她软得像一滩水,趴在董策胸口轻轻喘息:“夫君……明日我想带个小丫鬟去选几身薄衣……好么?开了春,以往的衣裳都有些厚了……”
她抬眸看着他,眼神带着柔顺与小心翼翼。
董策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心情极好,大掌还覆在她红肿的乳房上轻轻揉着:“这种小事爱妻自己做主便是。若银两不够,就叫刘管家拿。”
蓉姬回吻他,唇贴在他耳边轻轻道:“夫君对妾身真是极好的。”
这句话让董策胸口发烫,下身再次抬头。他翻身将她重新压住,低笑:“爱妻今夜怎么这么乖……”
这一次,他格外缓慢却极深。他掐着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一边抽插一边低声问她爱不爱他、身子是谁的。蓉姬被撞得哭哭啼啼,只能一遍遍回答,直到再次高潮痉挛,他才满足地把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
直到天色微亮,蓉姬彻底昏睡,董策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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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后,董策处理完军政事务,带着一身疲惫却又餍足的好心情回到侯府。
昨夜蓉姬那难得的主动与柔顺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和唇上,让他今日一整日嘴角都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胸口仿佛还留着她软软的一声声“夫君”,甜得让他几乎想立刻再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然而,刚踏进正厅,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凝固的氛围。
几个丫鬟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肩膀微微发抖。那个平日最得蓉姬信任的小丫鬟翠儿正跪在最前面,眼睛已经哭得又红又肿。
董策脚步一顿,声音低沉:“夫人呢?”
翠儿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夫人……夫人说口渴了,让奴婢去替她买些凉饮。奴婢瞧着隔壁摊有冰镇醪糟,就跑过去买……只去了片刻功夫……回来后……夫人就不见了……”
说完,她“啪”的一声重重磕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奴婢该死!求侯爷责罚!”
大厅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翠儿压抑的抽泣声。
董策站在原地,脸上原本还残留的笑意,在这一刻如同被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
他先是怔了半秒,随即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眼底却涌起汹涌的怒火。
好……很好……
原来昨夜那温柔如水、主动求欢、软声软气唤他“夫君”的模样,是一场精心演出的假戏!
他的爱妻真是个小骗子……
她昨夜百般讨好,原来只是为了今日能顺利脱身?
他又被骗了……
董策胸口疼得发闷,又烧得发狂。
他这边昨日才勉强压下杀心,放过了卫璟那个心腹大患,她今日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和他团聚?就这么一刻都等不了?
一想到昨夜她意乱情迷与他欢好的时候,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逃去见另一个男人,董策的理智几乎被怒火焚烧殆尽。
“……很好。”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明显的狠厉。
董策猛地一拂袖,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怒:“马上严守所有城门!全城搜捕!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卫璟也一起抓!”
下人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应是,赶紧退下去传令。
董策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住胸中翻涌的暴怒与难受。
爱妻当真以为……你能回到卫璟身边?
做梦!
看本侯怎么把你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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