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吧,让程善在这照顾爷爷,我们一会再回来。”
于礼来说本来就该宋庭樾和李风情去的。
程善刚想对两人摆手。
李风情却一把抓住了程善的手,“不了,你留在这吧,你也很久没看我哥了吧,你们聊一会。”
“……”
宋庭樾没拒绝。
程善感受到自己手腕被拉得死紧,自然没说推拒的话。
宋庭樾和程老留了下来,李风情和程善走向后门。
“你明明不想看他和李霁待在一起,还非要让他留在那。”程善清楚李风情的真实想法。
评价为,“有病。”
李风情没忍住踹他一脚,“你懂个屁。”
两人坐上陵园车。
李风情向后看,只见宋庭樾在李霁墓前双膝跪地。
alpha那一贯无波澜的眼睛像噙着些泪意。
神情亦是茫然又空洞。
“……”李风情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他转回头来,强行让自己注意力转移到前方。
-
李风情一走,坐在不远处等了许久的白家人松了口气。
同样是来扫墓的白琦开口,“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吧?”
“没看见宋庭樾还在那吗?一会儿李风情肯定还要回来。”
白琦的父亲白应瞪了小儿子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丢人现眼!”
白琦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李风情不也抢了他哥的男人,我现在和他抢一下又怎么了?所谓三人者人恒三之,我这是替……”
白应一巴掌扇在小儿子后脑勺,“还成天胡言乱语!”
“嗷!”
白琦疼得一激灵,赶忙一把抱住父亲手腕,“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李宏成也是个可怜人。”白应忽然叹了口气,转了话头。
提到这个话题,白应像瞬间老了十岁。
他的长子与李霁同属支援队,一同葬身于那场惨烈的围猎。
他们在血色五月被俘整整四周,如今陵园的纪念碑上,五十个名字共享着同一个忌日。
“大儿子走了,只有没用的小儿子活着……”说到这,白应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白琦,“一无是处。”
……
另一边。
程善在给跟自己来的两个狐朋狗友打电话,让他们把车上的小锄头和镰刀带过来。
李宏成的墓旁长了一株长刺,李风情本来懒得管,但路过的神婆说这玩意伤后代的婚姻和感情。
李风情非要给它拔了。
“小风情,不是我说你,就算你给你爹墓撅了,你和宋庭樾该吵还得吵……”
程善苦口婆心。
李风情哼哼两声,“你别管。”
这边说着,程善的朋友也把东西拿来了。
只是瞧着李风情,两人神情都若有所思。
小心机
两人来的路上不小心听到了白家的对话。
但他们所知的版本和白琦说的却很是不一样,于是不免起了好奇心。
其中一人嘴痒就想问,却被另一人暗暗拐了一肘子。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李风情和你翻脸了,程善也得赶你。”
“……”
于是话头暂时到这止住了。
李风情没察觉,拿到工具便勤勤恳恳地挖那株刺。
刺根扎得很深,程善虽说可以帮忙,但挖地显然不是他这个富二代能做的。
另外两人更指望不上。
最后叫了管理员,李风情和其一起哼哧哼哧半天才除干净。
待完事,李风情的脸也脏了。
程善瞧着他,乐出声,“哟,暹罗猫。”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李风情赶忙摸出手机一看,只见自己脸上有许多手指抹的黑泥痕迹,跟挖了矿似的。
可惜来得匆忙,几人都没带什么清洁用品。
李风情便起身想说走吧回烈士陵园那边洗,对面三人就瞧着他的脖颈就瞪大了眼睛。
“风情,你别动啊。”程善慌张开口。
“?”
“你颈子上有只磷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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