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浓烈的咖啡香气几乎要将李风情吞噬,信息素的每一寸都在叫着他想要侵占他。
“砰!”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炸开。
李风情背后的软垫都随之一震。
因为惊吓,他亦从被信息素控制的情动中清醒稍许——虽然早在小庭樾反应迟缓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抬眼望去,竟是宋庭樾盛怒之下,一拳砸向了沙发靠背。
以上等铁桦木制成的框架硬度堪比合金,竟被他一拳击断。
李风情下意识脱口而出:“我的沙发……”
“……回头赔你一张新的。”
宋庭樾的语气压抑着明显的不快,但这怒火显然并非冲着他,或是这张沙发。
男人信息素的味道一瞬变得很难闻。
刺鼻、苦涩,充满攻击性。
李风情一瞬间意识到宋庭樾在生气,但更多的大概是恼火。
“抱歉。”
道完歉后,男人迅速从他身上下来。
这种情况,没有人比宋庭樾本人更难以自容与恼火。
李风情看男人走向那个他自己带来的行李箱,在一堆瓶瓶罐罐里迅速找出一版蓝色的药片。
“等一下。”
李风情出声。
宋庭樾刚取出药片要往自己嘴里放,听到青年的话又生生止住。
空气中情动的信息素味道尚未散去。
这情况发生得太突然,李风情需要一定时间去清醒。
但也没有比标记者的愤怒更能让人清醒的了。
虽然宋庭樾并没说话刺伤他,但信息素的味道里像有无数尖刺扎着李风情。
“你吃的那个是西地那非吗?”
李风情终于想起这个药的名字,淡蓝色的药片,在众多药物中很有记忆点。
宋庭樾回过头来看了看他,似乎奇怪李风情怎么会知道这个药的名字。
“……嗯。”
“你不是有心脏病吗?这种药只会加重心脏负担,你也不怕出事?”
“……”
从李风情嘴里说出属于药剂的副作用,这感觉实在是有有些违和。
宋庭樾不禁蹙眉:“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
李风情暂时没搭话,只是看了眼散落在地面的衣服,果断决定把宋庭樾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衬衫拿过来穿。
他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才回答:
“我上次……在你床底下发现了西地那非的空药板。”
“……离婚之前?在我们那个家里?”
“嗯。”
宋庭樾也没想到竟然有这“百密一疏”,原来李风情早知道了这事。
说着,李风情也穿好了衣服,从沙发上走了过来。
因为是临时穿一下,青年并未仔细扣衣扣,纽扣搭得七零八落,带着吻痕的胸口也大咧咧敞着。
过于宽大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反倒将李风情腰细腿长的比例衬得更发性感。
宋庭樾的目光落在那双腿上。
李风情一无所查,或者说,只是习惯了。
青年只走到宋庭樾身前,问道:“我们四年婚姻中……你一直在吃它吗?”
这个问题这样直白地问出来,其实多少会让人感到有些难堪。
尤其是对宋庭樾来说。
于是李风情换了个提问方式,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过去四年里……你很少碰我,是因为一直不行吗?”
“……”这提问的用词,还不如上一个。
宋庭樾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
“……”李风情感到男人的信息素一下变得更呛人了,宋庭樾好像想杀了他。
青年默默往后退了小半步。
“嗯。”宋庭樾这时却应声了。
“?”好小的声音。
李风情好像没听清,欠揍道:“什么?你刚才是承认了吗?能大点声吗?”
“……”
士可杀,不可辱。
宋庭樾的后槽牙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而后抬头去看李风情的表情。
只见beta的眼睛做作地睁得极大,嘴巴还微微张着,就差把“在表演”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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