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咽喉!
“大人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枚铜钱破空而来,“铛”地一声击飞了匕首。
陈御史惊魂未定,厉声喝道:“全部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那斗篷人见势不妙,竟咬破口中毒囊,顷刻间七窍流血而亡。
韩青松见状趁机夺过一名衙役手中的长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但终究是寡不敌众,被一拥而上的衙役死死按住。
“冤枉!下官冤枉啊!”韩青松的哀嚎混着雨声传来。
陈御史冷笑:“本官跟踪叛党多日,今日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韩青松面如死灰,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堂兄乃北疆大将韩青刚!你们敢动我?!”
陈御史不为所动:“韩将军若知情不报,亦是同罪。”
衙役们将韩青松五花大绑,押出破庙。
暗七悄悄退至暗处,冲树上的同伴比了个手势。
黑影无声散去,只余雨声淅沥。
韩府内,张月儿眼看着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
“夫人”翠儿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包袱,“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张月儿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粗布衣裳和几锭银子。
她迅速换上衣裳,将金银细软塞进怀中。
“你弟弟我已经让人送回家了。”她冷冷道,“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
翠儿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多谢夫人开恩!”
张月儿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她三年的牢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早就买通了后门的守卫,只要过了亥时,韩青松还未回来,那那便是计划已成,她便可趁机脱身。
雨幕中,一辆马车静静等候。
“宋哥,张月儿逃了。”暗七问道,“要不要拦下?”
宋芫摇了摇头:“不必。她交出证据时,我就答应过放她一条生路。”
虽说宋芫答应放她一条生路,可这不意味着就会轻易放过她。
原著中牛家遭遇大祸,丫丫被卖入青楼,这一切悲剧的源头便是张月儿。
张月儿的经历固然让人唏嘘,但她的所作所为却不可饶恕。
造成她悲剧的根源,是她的亲人,是黄家,是韩青松,是她的贪婪与愚昧,是这个世道对女子的压迫,但这些都不能成为她伤害无辜的理由。
阿牛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牛家更没有亏欠她半分。
她为了报复,不惜将整个村子拖下水,甚至差点害得阿牛家破人亡。
宋芫虽不会取她性命,却也不能让她继续为祸他人。
“派人跟着她。”宋芫声音听起来有些冷,“让她去该去的地方。”
暗七心领神会:“明白,宋哥放心。”
东方既白,府城衙门内,却是一夜灯火通明。
衙役们忙活了一宿,将韩府上下查抄一空。韩青松被关入大牢,等待押解进京问罪。
而那些被他强占的田产、财物,也将一一清点归还。
“陈大人。”林知府拱手走入内堂,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昨夜多亏大人神机妙算,这才一举擒获叛贼。”
陈御史放下茶盏,起身相迎:“林兄客气了。若非你提前布局,我又岂能如此顺利?”
说着,笑了笑:“三年不见,林兄治理地方的手段越发老练了。”
原来二人竟是旧识。
当年陈御史在翰林院任职时,林知府曾是他的同窗好友。
后来陈御史升任监察御史,林知府外放为官,二人虽不常见面,却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
“说来惭愧。”林知府请陈御史入座,亲自斟茶,“竟未能察觉韩青松勾结叛党之事,若非陈兄此次明察暗访,揪出这等祸患,只怕要酿成大祸。”
陈御史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林兄莫要自责。韩青松行事隐蔽,又有其堂兄在北疆军中撑腰,若非有人暗中提供线索,我也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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