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总能缓解一下。
祁妈妈不自觉的转移视线,端着茶杯,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丈夫。
祁爸爸手已经悄悄地握拳。
甚至下一秒就准备直接挥过去。
很显然对这臭小子已经忍耐很久了。
自己养大的儿子,如今被人直接抱走。
在祁爸爸的眼里,许妄和许家那些狗东西没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许妄还算比较像个人。
他一杯酒一杯酒的喝。
闷声吃大醋。
到最后胡言乱语,老泪纵横。
“许妄!你必须要好好对我儿子,你听见了没?!”
“你要用命来护着他!不然你都对不起老头子我把儿子交给你的信任。”
“呜呜呜呜,我从前还想着,等我家宝贝长大了,结了婚,过两年我就能抱到孙子了。”
“结果竟然找了你这个不能下蛋的!!!”
祁爸爸痛哭流涕。
祁妈妈在旁边拦都拦不住。
许妄哑然失笑,他端着酒杯保证,“嗯,必须的。”
小阿时,
比他命还重要。
晃晃悠悠地回家。
祁妈妈和祁爸爸看着面前的宅子,惊呆了。
他们原本担心这两个小孩儿毕业了之后没地方住,还准备外出去打工,然后给这俩孩子买个房子。
毕竟现在的小年轻人,能有几个依靠着自己就能买房的?
可是偏偏,许妄做到了。
他为了能成为祁妈妈和祁爸爸心里合格的儿婿,付出的太多太多。
房子的装修一看就知道是按照祁时鸣的喜好来。
等到二老回到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休息后。
祁时鸣眼睛带着亮光。
“爸妈接受你了唉。”
他原本以为,恐怕还需要呆一阵子。
但,祁爸爸他们终究是把爱屋及乌贯彻到底。
许妄从旁边拎起个袋子,漫不经心地笑,“那宝贝,我可以给自己讨要一点奖励吗?”
真少爷vs假少爷,我愿予你至高无上的浪漫五十四
祁时鸣像个傻呆呆。
他犹豫半晌,踮起脚尖在许妄脸上吧唧一口。
“可以了吗?”
目光转移。
祁时鸣看见了熟悉的袋子。
整个人瞬间寒毛竖起。
上次他就直接把这个袋子给扔掉了。
为什么……
毕竟留下来的心理阴影太重。
许妄倒是挺坦然:“乖乖,别害羞啊,上次拎着这袋子早就被丢掉了,你当时不是计划的还挺花?”
“我专程又去那家店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下次我们两个一起去选,怎么样?你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许妄专门去那家店找人定做的。
当时挂在墙上觉得合适。
又莫名想要看看祁时鸣带着它,屈膝在自己跟前,那抬头时,神色之间充满爱恋的模样。
棕色的暗纹项圈内里雕刻着文字。
xw。
昭示着浪漫至极的占有与爱意。
许妄兴致勃勃。
祁时鸣脸一黑,伸手一巴掌拍过去。
“要戴你戴!”
他才不要戴这个,好……羞人。
祁时鸣本身就透露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白,秀气的锁骨宛如溪流,抬头看着他时,那喉结有些颤抖。
或许是因为抗拒。
但……许妄总想把这一丝轻颤占为己有。
“就今天晚上好不好?我们都那么长时间没见面了,难道你不想我吗?连这一点小要求都不肯?”
许妄故作难受的坐在一边。
祁时鸣直接就保持着自己的底线,但许妄说的也是实话。
两个人确实很久没见面了。
而且一见面遇到的事情还这么惊险。
祁时鸣勉为其难地说:“除了戴这个,其他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完全正中下怀!
拜托,
小绵羊又怎么可能会斗得过大灰狼呢?
许妄立刻把手上的项圈丢到一边,看这样子极好说话。
下一秒,
许妄从袋子里面拿出来了一双渔网。
很显然是预谋已久。
许妄甚至极为无辜:“宝贝,刚才可是你说的,其他什么都可以。”
许妄知道这小家伙爱面子,想劝着他戴上恐怕不太容易,不如直接在最大的程度上满足他的乐趣。
项圈本身就是个幌子。
渔网才是。
小家伙挖个坑完全把自己给埋了。
祁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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