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太多了…其实哥哥,我跟你谈恋爱,是喜欢你这个人。”温言说这句话时,盯着傅澜灼那双漆黑的眼睛,心跳加速。
傅澜灼顿了下,看了会儿温言,抬手摸到她脸颊。
温言脸发烫。
赵阿姨突然觉得她不应该待在这,可是转身的时候太马虎撞到了沙发靠背“哎哟”了一声。
温言睫毛颤了颤。
傅澜灼只捏了下温言脸颊,松开。
“不好意思先生!温小姐!”说完这句,赵阿姨揉着腰跑开,觉得自己好像坏了两个人的好事。
温言觉得赵阿姨有点惨,她和傅澜灼也没干什么……
“走吧。”听见傅澜灼说。
“嗯!”
夜色像被纺织的蓝黑绸缎,缓慢从天际线铺开,魔都的摩天楼群呈现一片光海,大厦的塔尖刺入低垂的云层,金茂大厦轮廓如一座发光的巴比伦塔,环球金融中心射出紫红色灯光。
飞机已经缓缓飞到云层上空,温言坐在飞机卧室的床上,抱着膝盖,眺望欣赏下面的夜景。
明城作为魔都,要比经济中心的燕城瑰丽许多,是座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看了好一会儿,温言感觉到酒劲上来了,有点头晕,还有点想吐,今天在宴会上她喝过一杯半的酒,可是当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任何醉意。
可能躺下会舒服一点,温言便将那床薄薄的被子扯过来,盖到身上躺下。
已经夜里十点半,平时这个点在学校通常都入睡了,因此温言躺下没多久,困意便袭过来,加上头有点不舒服,渐渐睡沉。
客舱内,傅澜灼靠坐在沙发上,膝盖躺着笔电,他正在批注一份德文文件。
沙发右边,放着一个米色书包和一个机器人。
机器人的电子屏方脸跳动出一行波纹,而后用甜甜的嗓音说道:“心率55,应该是睡着了。”
傅澜灼抬起眼。
ay有道程序,能在九米的范围内隔空监测到不久前接触过之人的心跳声频率,它发觉温言的心跳频率在渐渐降低和平缓,就主动报给傅澜灼听。
傅澜灼揉揉眉骨,将视线投到窗外。
明月卧在黑沉的云雾,露出半截皎白。
……
温言这一觉睡得很沉,仿佛把飞机上的卧室当成了学校宿舍,睡得不省人事,飞机降落燕城,空姐的敲门声没将她喊醒,傅澜灼便不让叫了,走进卧室,将她从床上抱起,让空姐在她身上盖了一块毛毯。
时近凌晨,燕城的夜空黑透如墨。
耀恒的私航在停机坪上亮着夜灯,一道挺拔的身影抱着人从舱门里走出,缓慢又沉稳地步下舷梯。
门口的黑色埃尔法静静停放,司机守在后座的车门旁。
温言从睡梦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车里,而不是飞机上,身上盖着被子,车里的暖气很足。
她转过头,傅澜灼就坐在旁边,他靠在座椅靠背,正闭眼小憩,听见她坐起来的动静,睁开眼。
“哥哥。”温言屈起膝盖,抓了下头发。
她看向外面,路边的行道树穿梭不断,确实正在车里,刚才她还以为是幻觉。
车里光线暗,温言刚睡醒的脸朦胧不清,但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跟刚才一样清晰,昏暗里,傅澜灼盯着她,“你睡太熟了,就没喊醒你。”
“我喝醉了…”温言按住额头,“之前有点头晕。”
“现在呢。”
“不疼了,好多了。”
“嗯。”
温言不知道傅澜灼还在看着她,低头找座椅旁边的调节按钮,想把座椅的靠背升起来,摸索了一会找到,后背落入柔软的实感,她发现这个座椅很暖和,似乎有加热功能。
她坐正了,把怀里的毛毯叠起来。
看她叠那么认真,傅澜灼发出一声笑:“可以了。”
“我有点强迫症。”温言抿唇,已经叠好了,她扭身把毛毯放去后座。
“现在几点了哥哥?”温言没有表,手机在书包里,她便对傅澜灼问。
“一点零二分。”
“这么晚了。”温言朝窗外看过去,看见车驶入清大的东南门,保安亭里24小时有保安值班,给傅澜灼的车放了行,即便是夜里,已经过门禁时间,他的车进清大依然不是什么问题。
不然回来这么晚,她得在校外留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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