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那自己开车门上了车。
傅澜灼看了看她,绕回驾驶位。
……
好安静呐。
车已经驶出蓝萱公寓了,车里都没人吭声。
萧芯蕊和钟有有规规矩矩坐在后座,完全不敢找话题跟傅澜灼聊天。
傅澜灼其实也不是那么轻松自在,他平日打交道的都是官商场里以利益驱动的社会人,接触小辈最多的时候是家中宴会,那些小辈见了他,几乎都跟温言的室友很相似,敬畏,惧怕,而他从来也懒得跟那些小孩过多交流,但是后座二人,是温言的室友。
“你们……”
“哥哥,今天太麻烦你了。”安静的车内,温言几乎跟傅澜灼同一时间打破沉默,她先说道。
“不麻烦,应该的。”傅澜灼转动着方向盘,手腕的表盘反射窗外透出云层的阳光。
“对,太,太麻烦您了。”萧芯蕊借这个话说道:“我们真是太荣幸了,要不是跟言言做室友,都没机会认识您呢!”
“哥哥,其实我见过您,嗯,啊,八月中旬我刚到清大报道的时候!在那家海鲜自助餐厅,我当时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呢!”
“嗯。”傅澜灼应,“我是去过那家餐厅。”
“那天温言也在。”
“对,对呀!她跟我,还有我妈妈一起在那家餐厅吃饭。”
说到这个,温言捏了下怀里挎包上的小熊。
“不过我跟她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那。”傅澜灼道。
“我知道的,言言跟我们说过,在机场对不对?!”萧芯蕊胆子大了一点,身体里活泼的细胞重新被激发出来。
“嗯。”傅澜灼应。
那就是一见钟情嘛!天了,好浪漫的一见钟情!
虽然他们年纪相差很大,但是傅澜灼长得一点也不老,浓眉,桃花眼,高鼻梁,不要太帅,人也没那么高冷。
“好浪漫,老天爷什么时候也能给我派个对象就好了。”萧芯蕊感叹道。
钟有有用膝盖撞了她一下:“你不是有周锦宇了吗?”
“他不算呀,我们现在还只能算朋友。”萧芯蕊说。
还对钟有有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你终于说话了,多说点啊!不能只有我负责活跃气氛啊!”
“周锦宇是谁?”傅澜灼问。
钟有有接收到了萧芯蕊的眼神,所以英勇地做了回答的那个人:“她暗恋的一个对象。”
萧芯蕊不介意钟有有这么说,她确实暗恋周锦宇,让全世界知道都可以,只要不要告诉周锦宇。
傅澜灼笑了下:“他也是法学院的吗?”
这次是温言回:“不是,他是物理系的。”
“对,他长得跟哥哥一样帅,不不不,哥哥更帅!”萧芯蕊嘴瓢了,赶忙改口。
傅澜灼再次生了笑意:“谢谢你夸我帅。”
萧芯蕊憨憨笑了下,挠下巴。
很神奇,尴尬的氛围渐渐被打破了,傅澜灼在萧芯蕊和钟有有心里的形象从威严遥远,变成随和。
他气质清冷,身份也摆在那,开的车也很高端,可是却没有架子,看在温言的面上,他甚至愿意跟她们交流一些很幼稚的话题。
萧芯蕊和钟有有没刚上车时那么拘谨了,不过终归没办法完全放开。
好在有温言做桥梁,一路上氛围都比较平和愉快,能找到话题聊,后面傅澜灼放起音乐,大家都安静听歌了。
车渐渐驶进东城区,这里似乎是最有京味的地方,道旁国槐的绿荫筛下明晃晃的日头,在连绵的青砖灰瓦上投下斑驳光影,这里胡同密集,保存完整,沉稳的古老基底渗透进现代元素,生动又厚重。
黑色迈巴赫在一座红砖绿瓦的四合院门口停下。
这座四合院与故宫只有一墙之隔,抬头能望见天安门,府邸的朱漆大门面积不大,十分低调,没有悬挂招牌,只有门牌号,私密性似乎很强。
“到了。”
萧芯蕊和钟有有还在好奇打量着外面,听见驾驶位的人说,他声音太好听了,磁性低沉,萧芯蕊推了钟有有一下,让她别看了,赶紧下车。
温言在低头跟邱雪发信息,邱雪说她也到了附近,不过还没找到她发的门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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