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想来找她,或许是编剧,或许是攒局但缺钱的,或许……
总之,星楚抢到了《夺权》,大部分的考虑都是出于对这部剧的期望。
如果不是尚未准备好,现在外界怕是要发一连串的“《夺权》确定在星楚平台播出”这样的通稿营销了!
而确定跟星楚合作之后,对方就派来了他们的员工。
这类直接加入了制片组的人,被叫做是“平台制片”,主要任务是负责审核剧组当前拍摄的戏份,看有没有过不了审核的。
这段时间,对方也是守在剪辑组,检查之前的戏份,再看剧本的内容,忙得头都要大了。
本来导演这边就经常“保一条”,但这好歹是同一个镜头拍出来两三种不同的表达。
平台制片一句“保一条”,则是戏份要备上两种——也就是一个剧情得换起码两种表达方式,还要担心这段剧情不给过,回头删除了会不会影响后面的发展,不然就得改。
本就不清闲的编剧组工作量陡然大幅度增加。
关键在于,平台制片的要求,也是具备不确定性的。
“不好意思啊老师,接到新要求,这个可能不行,咱们换一下吧?”
“这个啊……这个我不确定,可能可以但是也可能不行……这样吧咱们都给拍了?”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我们平台当前的在播剧里,这种剧情突然被删除了,对,这个部分咱们也得删,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
标准和要求是时刻在变化的,谁也说不定未来会如何。
那就只能用最保险的方式。
现在多拍一个存着,总比之后被直截了当删除要好吧?
郁知在这场合作里占据上风,要到了最终的剪辑权,但并不意味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星楚不可能拿自己开玩笑,成片最后还是得平台来审核播放。
只是郁知可以派人去监督,确保星楚不会乱剪辑乱加滤镜乱搞事,这已经是一个制片和出品,能做到的最大权限了。
为此,星楚狠狠压价,从平台这里郁知并未拿到一个s+剧该有的价格。
不过也没太压下去,因为她的选择不止星楚一个。
而且编剧app在谈判博弈阶段,还给她布置了任务,将对方的底价透露给了她,所以她这边一直位于主动。
佩昭的合约里是可以从剧组收益中得到分红的,她在现场看着郁知和律师跟对方唇枪舌战,暗暗感叹小姑娘真的太厉害了,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故而这次,来电视台的行程,佩昭并未跟随。
相反,她摆摆手,跟招呼孩子去串亲戚似的:“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翟铎倒是跟去了,她也想见识见识佩昭说的,郁知人小鬼大脑子好的场景。
她对这方面的事情挺感兴趣的。
·
“电视台这边的话,枫城卫视是一个老牌的电视台,它以前还挺火的。”翟铎说道。
在曾经的电视机盛行的时代,每个电视台都辉煌过。
一些知名剧作播放的时候,观众们守着时间去等播出,是很常见的事。
尤其是到了大结局,万人空巷。
新媒体的冲击太厉害了,传统媒体站都站不住,急求转型的不少,但真转型成功的也就那么一两家。
其他电视台也就是苟延残喘,靠着庞大体积继续度日罢了。
郁知没经历过电视机的盛世。
但她其实对这种媒体并不陌生。
家家户户的标配电器,她小时候少数能瞥两眼的东西,虽然随后跟着的就是男人女人尖锐的“你看什么看滚去干活”。
这些沉痛过往里,也还是有着与电视机相对温馨的记忆的。
郁知:“我记得有一年恰好除夕下大雪,我在外面冻得够呛,是一个守着店的爷爷喊我过去,跟他家人一起吃了饺子。”
她看向翟铎:“当时看了很久的电视,很热闹。”
其实她那里过年吃的是年糕和火锅,饺子是北方这边习惯吃的除夕食物。
那个爷爷和他的孩子们,是从北方过去讨生活的,开了一个不算大的粥店。
“也在别人那里看过电视,学校每天七点会放新闻联播。”郁知回忆着。
翟铎听得有点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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