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下递了杯水。
淡盐水,大帝不喜欢,但考虑到她流失的盐分与水分,她还是吭头咕嘟咕嘟喝完。
“……您还好吧,我刚才洗澡时顺带着洗了换下的床单。”
言下之意就是我流出来的东西太夸张了,让他担心会不会出问题吧。
大帝已经是挑战过两根玉米的全新大帝了,她挂在床沿上,翻了个白眼。
“还好,还不至于流成干尸。”
“咳咳……”
“这时候又害羞什么,刚才掰着我腿逼问我感觉如何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
“咳咳咳!”
“你今晚可真是拙劣的勾引……好蠢又好笨哦……就这么想和我做啊……”
大帝嘚吧嘚吧地数落着,正要重新搬出自己之前顾不上科普的勾引常识,以证明她没有被光速勾引成功,她只是顺水推舟地纵容男朋友。
过量的运动与过于极致的感官体验暂时洗刷掉了内疚感,她大脑空空,逐渐找回了那种带点傲慢劲的、就爱欺负龙的轻松状态。
这很好。
黑龙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听着她的语气愈发熟稔、自在,知道自己已经达成了目的,她已忘却烦恼,眼看着再过几分钟就要忘却自我,倒头睡着。
今晚豁出勇气,第一次勾引对象,只是为了能让她顺利睡着。
可……
龙没有动。
他看着她暴露在被单外的背脊,上方错落着一枚枚红印。
他记起她掩藏在被单下的柔软,那不是一回两回就能解馋的触感。
整整一周的生理期……再加上那之前的争执……
太久了。
太久,太久,他也想的,他其实早就不想忍……
某棵名为“自我需求”的邪恶植株沿着给予丰沛爱意的玫瑰冒出来,贪婪,大胆,跃跃欲试。
因为主人屡次重视过这颗毒株,她还亲口告诉他,要关注它,要正视它,不能再压着它将它摁死在地底。
黑龙恍然察觉到,除了“让她好好睡觉”以外,今晚的自己也想着……
【折腾我一周,要好好让她偿还。】
“奥黛丽。”
大帝正一边数落呆子一边耷拉眼皮,就感觉身上的被单被撩开,一条滚热的尾巴又卷了进来。
“奥黛丽,”男友低低地呼吸,“既然身体没问题,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大帝:“……”
大帝:“按以前的惯例啊,小黑,我们应该洗洗睡了……”
他却已经亲上她的耳朵,舌头舔着她的耳根,又换了牙齿一点点磨蹭。
“奥黛丽……我还想……”
不是满足你的需要,我也有了需要。
想抱你。想亲你。想摁着你去睡觉去休息——或直接箍着你,让你失控,让你昏迷。
大帝读出了潜台词。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潜台词。
随之而来的是轻顶——没有很大的压力,但存在感与热度都十足的惊人——正常。
不满足就会这样,向伴侣索求更多、更多、更多的东西。
……可,这种欲望满满的要求竟然出现在小黑身上……她心惊不已。
有什么不一样了。
大帝陡然意识到,那个梦,那段视频,几百年前那个狼狈不堪又在新神的侮辱下畏手畏脚、最终只能蜷缩着伤害自己的小黑——已经不再是她身边的这个小黑。早就被她宠出了自我的脾性,也早就暗暗拿捏住了她的心软,她的不忍,知道要怎么才能对她正确撒娇,要来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
他不会再经受那些,沦落成一条除了挠门与哭泣以外别无方法的小狗,只会被她一味地伤害、丢弃。
大帝转过脸,对上稍有些晦暗的宝石眼睛。
他正轻轻地咬着她的肩膀,见她看来,又伸出舌头,换成乖觉的舔舐。
“奥黛丽……我想要。好久没有……我不够。”
还是那么坦率又直白,没有她想象中的阴沉,没有雄性此刻特有的攻击性,大帝看见了不满,看见了委屈,看见了对她特有的纵容与柔软,也看见了一些从未鲜明出现在他眼中的欲求。
黑骑士从未对他的君主有过任何沉重的期许,他什么也不敢,所以即便被钉穿,也只会放逐自己,悄悄离开。
可黑龙对他的伴侣有。他渴望她的回应,渴望她的允许,渴望与她更深、更深、更深的交缠……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