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谢陆道元抽空过来,不约而同拿出准备好的策论,就要起身请教,“陆先生……”
陆道元点点头,“不必拘礼,一个一个来,柏山留在最后。”
陆柏山点点头,自觉下去收各位同窗的策论,每一份策论用一张空白宣纸隔开。
陆道元一个个批阅讲解。
策论全部看完,已经日薄西山。
书生们一个个奋笔疾书,连吃饭的时间都忘了,还是侍女过来提醒才回过神来。
晚宴结束,陆柏山和同窗好友,提着灯笼送陆道元出府,难得见面不到一天就要分开,陆柏山面露不舍。
“三叔,这就要回去了?”
陆柏山心情低落,“不多留一晚?大家都舍不得三叔。”
书生们纷纷附和,“是啊是啊,我们都舍不得陆先生。”
陆道元走上马车,闻言轻声笑,“不能让陛下久等,陆某还有要事与陛下商议,来日得空再聚。若是读书有什么不懂的,让柏山整理成册递到皇宫。”
书生们连忙行礼,目送陆道元的马车远去,“多谢陆先生,陆先生慢走。”
陆道元刚走,林七骑马匆匆赶到,后面跟着辆双驱奢华马车。
林七翻身下马,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丞相府的守卫,连忙向各位同窗赔罪,“诸位兄台赎罪,今天恰巧督察司值夜,我来晚了。”
书生们立刻围上去,簇拥着林七走进丞相府,“你来得正好,咱们宴席还没散场,今天高兴接着吃酒!”
陆柏山留在原地似有所感。
那辆奢华马车缓缓停在门口,车夫是个留胡子的江湖人,瞧着人高马大,身后背着两把长剑,眼神是死一样的沉寂。
车夫翻身下马,陆柏山迎上去看了许久,才认出这位马夫是老相识。
“李晓少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御剑山庄了吗?”
“我决定留下来。”
李晓不修边幅,较以往老了十岁,一副江湖糙汉浪迹天涯的模样,褪去一身少年意气,气质更加沉稳可靠。
陆柏山奉命押粮去麒麟关,路途山匪流寇不断,还有贪官污吏阳奉阴违,企图贪没振灾粮,多亏李晓随行保护才性命无忧,最终安全抵达。
陆柏山感激不尽,向李晓行礼,“李晓少侠里面请。”
张恒远晃悠悠走下马车,双眼紧闭,两颊通红,满身酒气。嘴里念叨着,“柏山在哪?”
李晓单手扶了一把,推到陆柏山怀里,开口解释,“张少爷与几位掌柜聚会,今晚多喝了几杯,还没醒酒。”
陆柏山连忙架起张恒远回丞相府,“哎呦,张兄快醒醒,喝的烂醉如泥还跑过来做什么?平白无故让人担心!来人,快去准备醒酒汤!”
守卫帮忙牵马车,从后门进院子里安顿,李晓背着剑跟在张恒远身后。
陆柏山立刻转头吩咐小厮,“你们几个,带李晓少侠去客房休息,准备热水和炭火。”
陆柏山深知张恒远深陷宅斗,为了让李晓放心,特意向他解释,“放心吧,丞相府安全,没人能伤他。”
李晓抱拳道谢,跟着小厮退下休息,“多谢陆少爷收留,这段时间拜托您了。”
陆柏山点头答应,架着张恒远往自己的小院走去,侍女们提着灯笼在前方引路。
丞相府,书山院。
屋内,陆柏山扶着张恒远,坐在浴桶旁放衣服的矮桌上。浴桶里的热水,原来是为自己准备的,没想到自己没用上,反倒便宜张恒远。
浴桶水面上放着一层红色花瓣,京都的公子爷好风雅,每逢沐浴更衣都要点香。
陆柏山不喜欢香料的味道,只让人准备花瓣,侍女们总是提前准备。
张恒远半梦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旁边放着盛满花瓣的浴桶,脑袋立刻清醒几分,“这是……?”
陆柏山将从张恒远身上脱下来的腰带,不动声色系回去打个蝴蝶结,闻言尴尬一笑,“京都的公子跟小姑娘似的,都喜欢洗澡的时候,放点花草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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