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堂主很想劝千君大人休息一会儿,都三天未睡,身体可怎么挨得住?
可一看到他那眼神就清楚,找不到堂主之前千君大人怕是不会休息。
堂主啊这时他也才知晓,原来他们的堂主竟是当今定远侯!
分堂主脚步匆匆地出去了,找不到堂主他也绝不休息!
除了千君外,最愧疚的就是萧羽璋和花烬离。
花烬离恨不得将所有酒坛都砸了。
“喝什么酒,喝什么酒!”
那家伙明明让我看好祈望,可自己转眼就把他丢了!
这消息要是传到战场上,傅珩之那小子能提剑过来杀了他!
还有十五,要是知道自己把他主子弄丢了
“艹艹艹!!”
“医馆、游医,医刹谷在外的所有人都给我留意,一定要将人找到,一定要平安找到!”
花烬离几近崩溃,他也十分担心祈望!
好不容易才把他的身体调理得如今这般,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他是真的想杀人!
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绑走了祈望,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能够提前熟知房内有暗道,那一定是盯了他们许久。
“他娘的,别让我抓到人,要不然我一定赏他一包化尸散!”
萧羽璋听着花烬离的怒气,但只能无力地坐着,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出来一趟,魂不守舍,还把弟弟弄丢了,真踏马的操蛋。
他没脸见小皇叔,也没脸回京见景淮和昭禹。
“真是个废物,废物啊。”他将自己埋入深沉的懊悔中。
成功将西凉纳入版图,大乾士气前所未有地高涨。
十五随着傅珩之带着人策马扬鞭地朝北朔赶。
如今他成为副将已经没有人再敢给他脸色看,也没有人再敢质疑殿下的用人决策。
待拿下北朔,再敲打一圈大元,此战就可以结束,他也可以回到那人身边。
“驾!”
马蹄踏过雨后泥泞的山路,泥点子溅得到处都是。
疾行的队伍快速掠过山林,只留下一道余影。
兆持重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也黑沉沉的。
“傅珩之那小子在往这边赶?”
“是,陛下。”
‘嘭嘭嘭’的摔击声,殿内茶盏瓷器碎了一地。
这段时间宫人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只默默低下头,等陛下发泄完及时清理。
“傅珩之他是不是疯了!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么?
他上次来北朔,朕是怎么待他的?啊?礼遇有加吧?还帮他抓到了人!
他娘的他娘的!
他居然把西凉灭了!”
又是一阵摔打声。
待终于发泄过后,兆持重才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殿内一片狼藉。
“茔粟在大乾已经被铲除光了?”
侍卫小心回道,“是,大部分已经被铲除,余下的小部分散落在各处起不了太大作用。”
兆持重又想摔东西,这次发现手边已经没有可以摔打的东西。
他狠狠捶了下桌子。
茔粟的事一直都是秘密进行,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直到现在他都没能揪出内鬼!
他压下心中焦躁,“国师研制的药呢?”
“已经研制好了,正待呈给陛下!”
终于有个好消息,兆持重脸上终于松快了些,他摆摆手,让人将东西呈上。
古檀木的盒子小巧玲珑,兆持重打开一看,眉头蹙起,“就一颗?”
侍卫有些紧张,“是,我们种的那些也要夏后才能采收。
国师说此药研制极难,失败了很多次,只得此这一颗。”
兆持重重重叹了口气。
罢了,有总比没有的好。
“那人呢?”
“围剿过多,也不知道最近的江湖怎么回事,都在查那人,想要将人带回王都很难。”
侍卫踌躇再三,还是说了实话。
兆持重站了起来,一脸烦躁,“那朕便亲自去看看,到底信上说可以牵制傅珩之的是什么人?!”
说实话,对于信上的内容他到现在还是将信将疑。
傅珩之那人他只打过两回照面,可只要一眼就明白,那人就是个冷血的怪物。
若真有谁能牵制他,他怕会是第一个动手斩杀的人。
怪物是没有心的!
他倒要亲自去看看,傅珩之的心脏是不是已经被自己握在了手上!
如果是的话
兆持重脸上久违地出现一抹笑。
那就好玩了。
灵越公主从偏僻处走出,她看着父皇走远的背影,眉头不安地蹙着。
刚她没看错的话,父皇是在笑?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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