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将手递到唇边吻了吻,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他顺便回复了一些消息,顶头就是裴音的对话栏。
「哥哥,我昨天漂亮吗?」
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看得三十六七岁的男人直皱眉头。
她大概很忐忑他的反应,发完又发一句过来:
「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以前你经t常这样夸我」
「3」
李承袂盯着这几句话,左手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咬痕,敲字回复她。
「早些养好过来」
裴音已回到老宅,房间里抱着手机趴在床上,看到李承袂发的这句话,咬着嘴高兴翘起脚。
他们昨晚的遭遇于他而言又是什么感觉呢?他会不会觉得松快,心理满足,甚至意犹未尽,所以他才让她早一点过去。
挨打于她的快乐或许正对应他惩罚她的快乐,她有很多五年来再难述之于口的情感,要靠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那么李承袂呢?又是什么需要发泄而无法言尽于口的事,要让他也参与到这种行为中呢?
裴音望着天花板思索,却很难找到结果。
今早司机送她回来,到家时裴音还有些担心,怕裴琳问起。她不是那种十分擅长撒谎的人,生怕母亲看出端倪,说出“丑闻”“耻辱”“丢人”这样的字眼。
但一切真像哥哥说的那样,妈妈没有问。
她似乎真的以为裴音是去曾经的高中同学向韩羽家里住了一个晚上,看见裴音回来得这么早,只问她要不要回房间再睡一会儿。
对此裴音头一个反应是窃喜,倒顾不得想些别的,只觉得运气太好,就像做了偷偷摸摸的坏事却没被家长抓住的孩子一样。
她躲进衣帽间,对着镜子给自己身后上药,看着斑驳的指痕有些发愁,犹豫片刻,还是露出坚定的神情。
如今与他独处本就不容易,能籍由这件事和他过夜,她应该珍惜,多多益善才对。
裴音顶着红扑扑的pp给杨桃发消息,消息发完脸也是红扑扑,当晚,她就再度乘车来到了西山,如赴一场心驰神往、期待已久的约会。
年前的应酬总要喝酒,国内大环境就这样,推掉也就算了,但偶尔聊得尽兴,还是愿意给对方面子喝几杯。
深夜,李承袂拎着西服走进堂厅,身上薄薄的酒气很好地利于香水挥发扩散,冰凉的沙龙香中多了一股醇和的香味,让他的实际年龄突然变得很清晰。
三十六七就是三十六七,跟刚三十岁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杨桃汇报过裴音过来的事,李承袂皱眉回忆着,瞥见沙发上毯子下隆起的小小一团,只一味任由她睡,自己先到岛台煮醒酒茶,计算好时间上楼洗漱。
酒劲催热,浴室里他已经像石头,喘息声如同晦雷。李承袂低头检查了手术创口,结扎后医生建议恢复半月以上,眼下显然已完全见好。
他靠在墙边,阖眼淋着水发泄了一回,让它们流进下水道而不是在地板或床单,会让他能略微接受,不算太恶心。
结束时手微微发抖,脑子里是那晚种种,手掌一阵一阵发热。李承袂低低喘出口气,把湿发按向脑后。
他知道裴音的伤没好,教训孩子用什么力气他心里有数,一天决计好不完全。
但她还是来了,在自己哥哥家的沙发上全然放心地昏睡过去,跟五年前一样,守着时间等自己回来。
挺烦的。
李承袂简单套了件t恤,下身是居家的长裤。他揉着额头下楼,俯身把裴音从膝弯抱起来捞在肩头,想送她回房间休息。
只是没想到裴音却醒了,她摸了摸脸,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哥……”
李承袂闻言,立即松手丢开了她。
“去睡吧,今晚没有。”他道。说罢,李承袂到岛台倒茶,捏着杯子坐在裴音身边,边揉太阳穴边喝。
以为小家伙会老实,结果裴音定定盯着李承袂片刻,反而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坐在他腿上,主动接替了部分职责,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醒神。
李承袂看她目光认真,鬼使神差想起白天雁稚回说的“孝顺”二字。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没说话,安静喝茶,直到放下杯子。
裴音回头望了一眼,又转向他,小声道:“我力气很轻的,有没有舒服一点?”
李承袂微微与她拉开距离,按着眼睛疲惫地叹了一声:“噢……可以了,停下来。”
裴音的手听话地从男人脸上离开,但裴音本人没有听话地从男人腿上离开。她转过身,够到李承袂放在茶几上的那副无框眼镜,把它拿到手里。
她这才发现镜片没有度数,镜架是金属,在手里凉凉的,又很轻。
裴音看向李承袂,见他正看着自己,愣了一下,匆忙地低下头。她像抚摸李承袂那样抚摸他的眼镜,想起回国两人初遇,在creepy bar,他就戴着这幅眼镜,镜片若有似无贴着她的脸的时候,会让她有种被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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