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两人中间放着果盘,后面果盘撤了,何求搂着钟情,钟情靠他肩上,一只手搭他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捋他的头发。
何求忽然抓了他的手,手指摩挲了手表,“在公司里也戴着?”
钟情“嗯”了一声。
何求笑,“同事没问?”
钟情淡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没眼力见。”
何求抓了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搂钟情的胳膊用了点力道,“坐过来点。”
钟情已经大半个人都靠他身上了,不知道还能怎么过去,他抬头,何求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片嘴唇慢慢贴在了一起,钟情长腿跨过去,直接面对面坐入了何求怀里,何求手拉了下他的大腿,钟情整个人落了下去。
球赛的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远,钟情手抓着何求的头发,享受这个久违的吻。
家里开着空调,两人都穿着单衣,何求手隔着衬衣在钟情腰上来回抚摸。
两个人名不正言不顺的时候,更亲密的事都做过,现在谈上恋爱,反而退步了。
何求手掌抓了钟情的衬衣,一点点把衬衣从紧束的地方向上拉扯。
钟情腰上皮肤感觉到粗糙的摩擦感,他微微扭了扭,何求‘嘶’了一声,含混地低笑道:“别扭。”
钟情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脸,何求抓了他的手,一鼓作气,把衬衫下摆拉了起来,手掌抚上钟情的后背,柔滑细腻的肌肤入手,何求吸了口气,那口气是钟情的。
何求低头,吻过钟情的下巴,他吻得很轻,钟情现在上班了,他得注意。
牙齿咬开钟情衬衣的扣子,何求脸埋进去,深深地嗅了嗅钟情身上的气味,很干净清淡的香气,就像钟情这个人一样,总让人感觉冰冷,想做点什么,让他融化。
何求亲了亲,舌尖舔上去,钟情浑身瞬间绷紧,手掌用力抓了何求的头发。
何求以前就知道,钟情很喜欢他亲他这儿。
每次他一亲,钟情身上肌肉就绷住了,轻轻打着颤,他咬住,钟情身上力道就又软下去,软得像一汪水。
何求搂着钟情后背在沙发上躺下。
钟情衬衣凌乱,扣子只剩腹前两颗还扣着,何求没动他的扣子,手掌朝下。
钟情抬起胳膊挡着眼睛。
今天晚上他全由何求安排。
皮质沙发没有清理的烦恼,何求还是抽了几张纸巾垫上,完事沉沉地压在钟情身上,一垂眼,钟情白皙如玉的胸膛上深深浅浅全是痕迹,何求满意地亲了亲那颗鲜红的珠子。
钟情被何求压着,也不催何求起来,手掌抚何求微微汗湿的额头,神情一时悠远。
何求没留多久就走了,科室急诊加台。
钟情送他到医院门口,何求下车就跑,手外手术抢的就是一个时间。
这个周末的夜晚,对于钟情来说,几乎有了他理想生活的一切。
那种家的温馨,互相陪伴与理解。
就像那碗清淡的排骨汤,喝进胃里,很舒服。
钟情隔着车窗看着何求跑入大楼的背影,发动车离开。
国内圣诞节不休,钟情照常上班,到班没多久,就刷到了瞿如许的朋友圈。
瞿如许在平安夜求婚成功,全社交平台狂喜官宣,幸福的气息快要溢出。
瞿如许的社交圈子里用微信的很少,钟情给他点了个赞。
圣诞虽然不放假,公司内部活动还是要搞的。
钟情还是老习惯,让助理解决。
难得正常时间下班,钟情上车,戴上耳机,给人报备,他下班了。
没多久,何求电话打了进来。
“下班了?”
“嗯,你呢?”
“晚上值班。”
何求语气中带着歉意,“没法陪你过圣诞了。”
“没关系,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个。”
何求轻轻吸了口气,他压低了声音,“钟情,你过来,好不好?”
钟情沉默着,听何求道:“就在车库见一面。”
片刻后,钟情说“好”。
何求也没松气,“别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钟情发动车,“你的工作性质就这样,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的脾气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何求道,“最怕你有事不说,生气也藏在心里。”
何求语气委委屈屈的,那次学会的新招,使个没完。
钟情道:“不会。”
何求轻叹了口气,“行,到了叫我。”
“我到了你还能不知道吗?”
何求那边笑了笑,“就想听你自己交代。”
到了车库,钟情给何求发了微信。
何求五分钟后就下来了,上车就道:“真没生气?”
钟情淡声道:“你再这么胡说,我就生气了。”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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