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要借此图谋些什么,但倾尽大半座中央神界之力,方才得出的一条条极为严谨的结论,他压根无法将其证伪。
这尊形同类星体的无上生灵,目光缓缓投到前方,极度复杂的看着那随着混乱海洋起伏的灰光,心中不由得更为挣扎起来。
按照各分特地递到他手中的信息,和已经在环绕自身的衍生而出的后代中流转开来信息,这种从混乱潮汐起落之中,掉落而出的灰光,无疑就是那诡异不祥。
现在他无法感知到那股特殊的污染,也仅是处于一种特别的“沉眠”状态,只需将其融入体内,化作自身立下的进化路的底蕴,厄难就将彻底爆发……
这尊无上生灵的心绪再度变换,“这份自中央神界传递而至的信息,大概率是真的,那些修行‘授箓法’的家伙,在对待未知事物上,态度是极为认真且严谨的,也不太会隐瞒什么,只是万一呢?”
“这是本神更进一步的希望……万一中央神界的那些家伙已经找到了利用这些所谓的‘诡异不祥’的办法,传递给我的信息就是为了拖延,最终从我手中夺取破开无上境界的造化……”
他的心灵深处泛起了一抹可怕的阴云,种种猜忌,种种挣扎,都再次从这被强制“洗涤”过一次的意识中升起,令那隐藏在意识背后的癫狂,有了活动空间。
这尊形同类星体的无上生灵,不知情,无法察觉,更已然无法下意识的失去审视自身的情况下,一抹抹昏暗,一缕缕不祥,一丝丝浑浊的污秽,在其真灵之旁诞生,由那抹癫狂所孕育。
一道与他神魂一模一样,但早已“非我”的黑暗元神,出现了。
合情合理,且极为隐秘的影响,也同步而至。
“本神……不会放弃这一道造化,至少在真正确认这东西的问题不可控之前,绝不会放弃!”
这位形同类星体的无上生灵丝毫没有意识到自身的那炽白的“眼眸”,已经隐隐具现出一轮灰色的环状光影,带着厚重的不祥,缠绕着不可名状的诡异,缓缓朝着炽白和黝黑的区域,一步一步的扩散而去。
“赫……赫……赫……”
他吞吐混乱海洋的能量的频率加快了,在不知何时搭建的能量回路中流转,向着最核心之地,神魂存在之所,逐渐汇聚。
所持有的“道”和“法”,也在同一时间些许微不可察的扭曲,运转的方式更倾向于某种独特的波动,侵蚀着正常的神力,亵渎着无上的信仰,篡改着那些由他自我衍生而来的后代的思维,间接影响着“本体”的行为和习惯。
只不过,很快的,所有显化在这位无上生灵身上的“异常”都散去。
寻常无上生灵望去,也难以看出不妥,若仔细审视,大概率也只能发觉这位无上道祖所持有的无上法,在不断的进行细微调整,就如同再正常不过的修行。
在无上意识的影响下,这一抹灰光的形态发生了些许改变,化作一颗毫不起眼的石块,被这尊形同类星体的无上生灵随身携带。
“本神……要去中央神界,看一看那些……去要一个说法的无上道祖。”
“顺带,真正确认这道‘路尽造化’,是否真的无法掌控,无法束缚那副作用。”
低沉呢喃后,这位被诡异不祥侵染的无上生灵,开始向中央神界的方向而去,理性逐渐消散。
与此同时,被影响到神智的无上生灵,也齐齐朝着这座天地,迈步行进。
诡异,暴动了,数量,将近十万!
静待诡异不祥
中央神界之外。
由数以千计无上法为主体,无数王境法为填充,共同所编织而成的天地法网,进而支撑起的界域膜壁的极远处,一尊又一尊神情略显狂躁的无上生灵已从混乱海洋深处赶至。
此时,他们周身都萦绕起一缕缕肉眼可见的诡异不祥气息,显现出一丝丝仿佛隐藏得很好的癫狂,带着让正常王境生灵也能察觉到的不妥,以围困的方式,缓缓立足在这座当前连他们也感到些许心惊的天地之旁。
如此情况,本不应出现。
在混乱海洋中,诸多不得永恒,有着随时自我消散风险的泡沫天地,就算出了多尊无上道祖,基本也都是各顾各的,很难抱团,更别提不同泡沫天地之间,众多无上道祖进行联合。
然而,在某些异常隐秘且隐秘的影响下,他们做到了。
甚至极为有“默契”的,矗立在界域膜壁一个个特殊节点外,审视着彼此“道”与“法”,并互相忽视了对方身上那些不同寻常的,让正常王境生灵也可以察觉到的不妥,极为“正常”的交谈着。
刚刚到来的,形似类星体的天生无上生灵环顾一周,立即就带着些许特殊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赶至中央神界之外的道友,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了数倍,这可真是令我无比惊异……中央神界那群修行‘授箓法’的无上神祗,绝对要倒霉了。”
一团紫色的,夹杂着种种特殊物质的半流体慢慢“滚动”,睁开了一只泛着大欲的眼眸,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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