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开口,“既然你说你没有叛主,那元平四年六月二十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要真相。”
“不说,那就一起死!”林常雪亮剑。
裴渡朝林常雪看了眼,对元扶妤道:“崔姑娘,千金阁的杀手前脚到,玄鹰卫后脚就会围了这院子,即便你靠着金旗十八卫这几位杀出去,可你把千金阁牵扯进刺杀朝廷重臣之事,如果朝廷借此事发作彻查千金阁,你以为千金阁会放过你和你们小小崔家?千金阁……可不会顾及金旗十八卫!你老实交代信是哪里来的,我会求谢大人留你家人一命!”
裴渡话音刚落,院落右侧一队身手极好的杀手闯入,玄鹰卫立刻向右支援。
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谢淮州失去耐心,他抖了抖衣摆不存在的灰起身,跨出门槛。
从刚才谢淮州就在观察这位崔四姑娘。
她的镇定从容,超脱了她这个地位之人该有的样子。
像一把饮过血的刀,暗夜出鞘,锋芒冷寒。
让谢淮州很不舒服。
“金旗十八卫,长公主金口玉言要保你们平安终老,你们便必须平安终老。”谢淮州垂眸看向在跪在低位的元扶妤,语声轻描淡写,“至于她,比起得知信的出处,我更不喜欢变数,杀了吧!顺便把千金阁也端了……”
谢淮州说完,便要走。
“谢大人怕是走不出这院子。”
听到元扶妤这话,谢淮州欲抬的脚顿住。
第16章 你也配用刀指他们
“凭千金阁的杀手?”
被按跪在地不得起身的元扶妤望着他,浅笑未答。
回应谢淮州的,是大队人马行进的脚步声,极速靠近。
谢淮州抬眼朝门外长街看去,虽未有火把光亮,可甲胄行进摩擦声清晰可闻。
来的人不少!
“金吾卫接到报案,有人自称长公主心腹,与原校事府抚军都卫何义臣,在裴掌司宅子行刺杀之事……”
金吾卫郎将虔诚手握腰间佩剑,率兵大步流星跨入裴渡的宅子,扬声高喊。
看到立在灯火通明中堂前的谢淮州,虔诚双眼猛然一亮。
他按照与元扶妤约定好过来,原本是为了拉谢淮州的臂膀裴渡下水,既解决了千金阁又能在国舅那里立一功。
没想到谢淮州竟然在这里!
谢淮州如今能在朝中占一席之地,皆是因他是长公主的驸马,又是长公主心腹裴渡亲口所说,长公主死前托付朝局之人。
所以长公主在朝中的势力几乎大半归于谢淮州的手中。
可若是长公主的心腹来杀的是谢淮州,对翟国舅来说……岂不是更妙了。
虔诚迅速改口:“来人,将这些在裴掌司私宅刺杀朝廷重臣谢尚书的之人,全部拿下!”
金吾卫立刻加入玄鹰卫和千金阁的混战,捉拿千金阁的杀手。
有金吾卫的加入,千金阁十六人全部被拿下。
千金阁的杀手厉害,却也没有那么厉害。
之所以名气这么大,不过是和官府勾结……官府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谢淮州收回视线,垂眸端详被裴渡压着跪在面前的元扶妤。
千金阁、金吾卫,全都聚集在裴渡这小小的院子里。
眼前这个崔四娘,是要搅浑京都的水。
看来,所图非小。
“就不劳左中郎将费心了。”谢淮州深深看了元扶妤一眼,抬脚走至中堂石阶前,负手睥睨虔诚,“此事,自有玄鹰卫处置。”
谢淮州话音一落,裴渡吹响玄鹰卫骨哨。
带着面具的玄鹰卫如雨后春笋,从四面八方的屋舍顶端冒出,各个手持弓弩,对准了院内的虔诚,和院外大批金吾卫。
金吾卫立刻拔刀对峙。
虔诚环视周围玄鹰卫,握紧腰间佩剑:“金吾卫乃国之公器,职责就是执行宵禁、巡查京城,京都之内宵禁时发生的不论是何事,于情于理都应当是我们金吾卫管!玄鹰卫自与校事府合并之后,主管的是监察百官、搜集民生情报之事,如今京城治安也要管……未免越权了!”
“长公主过世后玄鹰卫便已归国府,与金吾卫一样皆是公器。”裴渡依旧用未出鞘的剑压着元扶妤,看向虔诚的目光不善,“想在我的宅子里抓人?金吾卫这是想管到我玄鹰卫的头上。”
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虔诚知道他派人请的援兵到了。
“玄鹰卫到底是已归国府,还是成了谢尚书的私兵爪牙……”虔诚轻笑望着谢淮州,“可不好说呢。”
身着常服的翟鹤鸣似乎来的很着急,只披了一件大氅,头上、身上都是落雪。
他带着甲兵前来,手持乌金马鞭,于裴府门前勒马一跃而下,大步跨进裴宅。
往里走时,翟鹤鸣瞧见被金吾卫用剑指着逼退一旁的李芸萍、苏子毅和林常雪,脚下步子一顿,满目错愕。
虔诚派人去给翟鹤鸣报信,说何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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