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银和黄金一共两箱。这两箱他不打算动,另一箱里是些未来及兑换的珠宝。其余的所有东西,都存放在最大的箱子里。
他将那最大的箱子打开,将沈杉给岑镜的首饰匣和灵位都放进那箱子。而后他数了五万两银票出来,分别塞进了圆领袍的两个袖子中。做完这些,他抬起那只箱子,便送上了地面。
回到地上,他拍拍手上沾上的灰尘,关好地窖拉过草甸盖上,便抬着那箱子出了门。
将箱子放上马车,厉峥对车夫道:“先回北镇抚司。”
车夫应下,便朝北镇抚司而去。回到北镇抚司,厉峥便先回了自己堂屋里,去处理公务。
一直快到放值时,厉峥拿起裘衣去找赵长亭、项州、尚统三人。他将三人叫至赵长亭处,看着赵长亭笑道:“长亭,今晚我们三个去你家里,一道吃顿饭可好?”
赵长亭愣了一瞬,而后忙点头道:“好啊!”
尚统抬眼看向厉峥,面露不满,“堂尊你好生偏心!每年过年我都喊你去我家,你从未来过,今日竟主动说去赵哥家里头。”
厉峥失笑,对尚统道:“日后有机会再去。”
尚统不满地啧了一声,悻悻道:“成吧。”
赵长亭扫了三人一眼,“那还等什么?走吧!”
项州和尚统面上皆出现笑意,跟着四人便有说有笑地一道出门离去。上了厉峥马车,尚统当即便道:“怎么有这么大个箱子?”
厉峥走进去在车内坐下,道:“一会儿帮我抬进长亭家里头。”
“哟,这是还带了礼?”赵长亭诧异看向厉峥。
厉峥轻笑一声,眼微眯,道:“不是给你的。”
“哦!”赵长亭了然,“托付给我的。”
厉峥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去,几人便说笑起来,问及厉峥为何想起今日相聚?厉峥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跟着几人便聊起衙门里的事,厉峥在旁静静地听着。
马车在赵长亭家门口停下,赵长亭和厉峥先一步进了院中,项州和尚统抬着箱子紧随其后。谢羡予见他们四人一道进来,连忙将几个孩子打发去祖母屋里,招呼他们几个坐下。倒上热茶后,谢羡予便去了厨房里头,叫厨娘紧着准备席面。
这一晚,四个人在赵长亭家吃了顿好饭。边吃饭边喝酒,甚是尽兴。尚统和项州并未觉察出什么,但赵长亭看着厉峥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他虽也吃饭说话,但酒很少喝,时不时地便会看着他们出神,似有很重的心事。再念及今日抬来的那口大箱子,赵长亭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但厉峥没说,他也不好问。
待席至晚时,厉峥忽地看向尚统,问道:“自上次江西临湘阁后,如今可有改了?”
忽听厉峥问及这般严肃的话,尚统神色间闪过一抹愧色。他抬手搓了下鼻尖,道:“改了!兄弟们对我态度好了不少。”
厉峥点点头,“那便好。”
他跟着对尚统道:“朝堂局势风云莫测,依靠任何人,都不如依靠自己,不可嚣张,要时刻警醒着。”
“嗯!”尚统认真应下。
厉峥将袖中的五万两银票都拿了出来,给三人每人各一万两,又将剩下的两万两交给赵长亭,“这两万两,明日替我分给一直跟着我的兄弟们。”
三人拿着手里厚厚的银票,隐约觉出不对。尚统和项州面面相觑。赵长亭于此时开了口,蹙眉问道:“可是有什么风声?”
见三人神色间都有了探问与忧虑之色,厉峥只好道:“朝堂上,恐要起一场风波。你们三人且安心做好自己的差事即可。”若他的计划不出意外,应当牵连不到他们。
酒色上脸的尚统,看着厉峥,怔怔道:“堂尊,你别吓我。”
厉峥冲他一笑,道:“这不是快过年了?没什么事,喝你的酒。”
见厉峥没有详说的意愿,三人便也都自觉地没有追问。只是忽就没了继续吃饭喝酒的心情。项州沉默片刻,开口道:“天色已晚,要不今晚就到这儿吧。”
尚统也应声点了下头,项州看向厉峥道:“堂尊,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跟你同进退!”
“我也是!”尚统跟着道。
厉峥低眉失笑,道:“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你们莫要太忧心。你俩早些回家去吧。”
项州和尚统应下,又跟赵长亭和谢羡予说了几句话,便一道告辞离去。二人走后,厉峥便也起身,对赵长亭道:“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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