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浪,日光隐曜,天色昏淡,山雨欲来风满楼。
陆子衿和左续昼正在下棋,莲池里又种上了一片新莲花,跃起的锦鲤被大师兄叼住,左续昼弹指一挥,一枚棋子飞到半空,直接将大师兄给打了下来。
“噗通”两声,锦鲤和鹤都落进了莲池里。
左续昼扫了眼,不禁失笑:“大师兄又胖了,不像是鹤,更像是只大白鹅。”
陆子衿沉默不语,他仰头看着天空,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
“院长?”
“续昼,你看这天色。”
左续昼抬头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突然变天了?”
“变天……”陆子衿神色忧虑,捏着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哒”的一声,“只是变天了吗?”
逍遥书院还风平浪静,十二星宫却已经陷入了狂风骤雨之中。
一道强劲的力量从天而降,悬浮在半空中的九颗星辰被直接打落,戒律长神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下一秒,两把刀出鞘,拦住了顾半缘三人。
“你们是什么人?”
九歌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不想死就不要出声。”
这三个人就是揽星河的朋友吗?
男人纡尊降贵地吩咐道:“不要伤害他们。”
九歌微微颔首:“是,大人。”
面前的两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压迫力,顾半缘三人大气不敢出,茫然地站在原地。
男人紧了紧手,一把将戒律长摔在地上:“十二星宫的戒律长,你应当认得我。”
戒律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被掐住了脖子,呼吸不畅,脸色难看。
“你既认得我,想必应该猜到了我为何而来。”
还未开启的九颗星辰试炼被直接轰碎,只有一道光柱还伫立在天地之间,赤色的光好像一捧凝固的火,在世间烧出一道通天之路。
男人满脸沉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怒火:“你最好祈祷他不会出事,他若出事,我必掀了你这十二星宫陪葬!”
戒律长挣扎着,拍了拍他的手臂:“息,息怒……”
听到这边的动静,朝闻道和褚思章迅速赶了过来。
“放开戒律长!”
“住手,何人擅闯十二星宫?!”
在看清眼前这一幕后,两人僵立原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
男人猛地一甩手,戒律长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摔进了星辰阁的废墟之中。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朝闻道和褚思章身上。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男人的脸完整的展现在眼前,朝闻道呼吸发紧,死死地攥着腰间的酒葫芦,脑海中飞速闪过诸多画面。
“是你……”
不动天的神明。
狂暴的压制力迎面扑来,褚思章立刻调动起全部灵力,低嗤一声:“朝闻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朝闻道如大梦方醒,双目圆睁,身后骤然浮现出一个乌黑发亮的酒葫芦。
死物灵相,属于最低等级的灵相。
男人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们。
“不知神明大人突然造访,有何贵干。”褚思章环视四周,硬着头皮问道,“大人,你是打算掀了我们十二星宫吗?”
星辰试炼被毁了,就连戒律长也被重伤,眼前的二人来势汹汹。
九歌挥刀砍下,弑神刀划破长空,锋利的灵力如卷刃般飞出,将朝闻道的攻击挡了回去。
褚思章脸色大变:“朝闻道,你疯了吗?!”
且不说十二星宫与不动天同属正道,面前这人是云荒大陆上公认的第一,主动攻击,无异于以卵击石。
朝闻道咬紧了牙,飞身冲上去:“不动天又如何,不动天就能肆意妄为,就能决定他人的命运吗?!”
九歌抬起手,长刀密不透风的挡下了所有攻击,他没有攻击,一直在防守,被朝闻道逼得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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