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瑕贴墙站着,手心冒汗。
耳朵里虽然听着傅真拾阶而上的声音,数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脚步,三步、两步、一步……
眼神却止不住的飘向门外。
他咬咬牙卡着点,在傅真即将经过他面前的瞬间,猛地将人朝着某个方向推去——
可手指剛碰到衣袖,就被傅真不着痕迹地侧身讓开,甚至还被他手腕一带!
“啊——!”
林瑕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楼梯下扑去!
【卧槽反弹了!】
【推人不成自己摔?!哈哈哈哈】
【就这智商还玩陷害?】
【啊啊啊楼梯好高!等会小表貝的屁股一定好疼,希望大哥前来揉一揉。】
林瑕:“……”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林瑕千辛万苦蹲守的“人证”及时赶到,成了他的“人肉垫子”。刚进家门的林珩心髒骤紧,三步并作两步衝上来,长臂一揽稳稳接住坠落的身影。
巨大的衝力让他后退半步,脊背抵住木质扶手,发出一声闷响。
林瑕惊魂未定,整个人就被死死锁进那个宽阔熟悉的懷抱里。
一惯喜怒不形于色的eniga此刻惊怒不已,信息素彻底爆发,再不是平日的内敛,而是雪崩般铺天盖地袭来,强大气场瞬间充斥楼梯间,連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绝对的掌控与压迫,令傅真微微顫抖起来。他站在几级台阶之上,冷眼俯视着两人,表情依旧平静,眼神深处却沉甸甸的,满是汹涌的嫉恨。
而林瑕,则被这纯粹的信息素压制冲击得浑身发软,后颈腺体突突直跳,生理性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攻击着他的脑袋,熟悉的渴求与空虚席卷全身,让他几乎瘫在林珩懷中,动弹不得。
弹幕已经炸成了烟花:
【我靠我靠我靠!eniga!这就是eniga的气场!我死了!】
【eniga的信息素爆发……我的天,林瑕这个小笨o不得直接被压跪了?】
【等等……所以林瑕把自己作摔了,大哥出现及时拦腰接住,还因为愤怒信息素爆发?】
【这剧情发展……我怎么觉得……有点好磕?】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强制爱+伪骨科!香迷糊了!】
【傅真: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
【骨科大旗摇起来!这一对作副cp我也可以的!】
【不是,你们忘了傅真宝贝吗?剧情不应该是他一步步打败林瑕征服冷血大哥吗?!你们怎么嗑起大哥和林瑕了?】
林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暴走的信息素,手臂却箍得更紧。他低头检查怀里的人,声音带着未褪的紧绷:“受伤没有?”
林瑕脸色发白,摇头,下意识将脸埋进他胸膛,贪婪地汲取那令人安心又心悸的庇护气息。
林珩没再多说,就这样抱起他,径直走向自己卧室,彻底无视了楼梯上方的傅真。
卧室门关上。
林瑕被放在那张充满哥哥味道的深灰色大床上。
林珩单膝跪在床沿,撩起他的裤腿和衣袖仔细查看,温热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粝又怪异的触感叫林瑕脸红得更加厉害。
“我没事……”林瑕小声说,想收回脚。
林珩却按住他脚踝,不容他退縮。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林珩突然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什、什么事?”林瑕垂着眼,試图装傻。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推、推他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瑕避开他的目光,睫毛顫动,“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想找他理论,一时没站稳。”
连谎都撒不好。
林珩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却让林瑕心头发毛。
他伸手捏住林瑕的下巴,迫使他抬头。eniga的目光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林瑕,”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林瑕下颌那片细腻的皮肤,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炽烈温度引起一阵酥麻,“宝贝,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不许骗哥哥。”
他的气息逼近,雪松的冷冽里混着某种危险的炽热。
“不听话的宝宝,是会被惩罚的。”
惩、惩罚?林瑕呼吸一窒,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他縮了缩肩膀,声音发颤,“我、我……”
“我不想离开你!”
像是豁出去了,林瑕紧闭着眼,小声地吼出来,声音里带着轻颤。
“他回来了,我就要走。即便现在不走,不久之后也会被赶走,可是走了就见不到哥哥了,我、我不能没有哥哥。”
被迫剖白的羞耻和窘迫,叫林瑕眼角沁出泪花。
他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细白的指缝间很快溢出晶亮的水痕。
那哭声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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