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鱼以兰环顾四周,幸而无人留意。
“你闭嘴!这种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的吗?”
“怎么?敢做不敢当?”
鱼以兰本想用钱将那夜糊涂一笔勾销,却始终难以启齿,仿佛一旦说出口,就真成了交易。
“清白?”她冷笑,“你还有吗?”
“别管有没有~”时怀雪眯眼,“你是不是不想负责?那我可就告诉所有人,鱼氏的大老板,穿上裤子不认人!”
“你敢!”鱼以兰认定时怀雪这类人最缺钱,“你想要多少?”
“又拿钱打发我?”时怀雪摇头,“我不要钱,我想追你,行吗?”
鱼以兰笑了,是毫不掩饰的嘲笑。笑她自不量力,异想天开。
“追我?你未免太自信了,没喝几瓶就说醉话?”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半年内,如果我让你喜欢上我,就算我赢。”
“你必须遵从内心跟我在一起。如果没成,我滚得远远的。”
“敢不敢赌?”
这赌约对鱼以兰而言百利无害,她笃定自己绝无可能爱上眼前这女人。
半年、一年、两年……都不可能。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不会输,我从来没输过。”
“那就走着瞧~”时怀雪晃了晃手机,“你先加我好友,省得我下次还得蹲点堵你。”
好友申请弹出,这次,鱼以兰点了“同意”。
“那我可以经常找你吗?”时怀雪眨眨眼。
“你觉得呢?”鱼以兰淡淡瞥她。
“我觉得当然可以了~不然怎么追啊?”她笑嘻嘻凑近,“放心啦!不会打扰你工作的!”
最终,鱼以兰还是开车送她回了酒吧。
下车前,时怀雪扒着车窗:“你到家记得打电话给我,不然我不放心。”
“多事。”鱼以兰踩下油门,头也不回地驶入夜色。
回到家里,鱼以兰走进浴室,冲了近一小时才裹着浴袍出来。
手机屏幕上弹出三十多条视频通话请求。
“到没到家啊?姐姐~”
“是不愿理我,还是没到家啊?”
“喂!女人,再不回消息我就去找你了!”
“你不会出事了吧?”
鱼以兰擦着头发,回了一个字:“到。”
窝在床上正欲起身的时怀雪看到回信,终于松了口气。
“啧,这女人~”
……
三天后,周日。难得的休息日,连大忙人周予菁也窝在家里。
秦灼正蜷在沙发里吃葡萄,手机忽然响起。
是舅舅的电话。
“灼灼啊,今天有空吗?今天是你舅妈生日,你该回来一趟。”
“哦?”秦灼漫应,“替我祝舅妈生日快乐~我就不回去了,工作太忙。”
“灼灼!”舅舅语气加重,“这是秦家的大事!你不回来,若被有心人揣测,丢的是秦家的脸!姥爷也想你了,这两天总念叨你。”
她其实并不在意谁过生日,但确实太久没去看望姥爷了,犹豫片刻,她还是应了下来。
“有猫腻,”秦灼放下手机,“这次居然主动叫我回去?”
游幼:“往年你舅妈生日哪次叫过你?这次吃错药了?”
“谁知道呢~你们几个去吗?”
周予菁和游幼齐齐摇头,秦家气氛太古怪,让人浑身不自在。
“那就我自己去。”
“不是还有我吗?”牧冷禾问。
“你?上次你把秦烨熠打成那样,你去不是自投罗网?在家等我,乖。”
牧冷禾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萦绕心头。
下午秦灼在卧室换衣服时,牧冷禾递去一件衬衫:“穿这个。”
“这是你的衬衫?”秦灼接过。
“嗯。”牧冷禾点头,“穿着它,一会儿我送你过去。我在外面等你,不管多热,这件衬衫都不能脱,知道吗?”
“为什么要我穿这个?”秦灼拎着衬衫问。
“没有为什么。”牧冷禾别开视线,“让你穿就穿着,你穿我的衣服,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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