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简淮非常温顺地跟姜之渝说,“我最听你的话了,我没种……”
姜之渝风中凌乱。
他的高冷霸总哪去了?简淮莫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吧?
【哈哈哈,我不是,太好笑了】
【简淮你超爱】
【简淮: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老婆会误会的,简诺你不要乱讲,污蔑我的清白】
【你们只关心简淮有没有种,为什么就没有人关心一下简淮说要买一箱香水给糯米?】
【姜之渝的香水应该是大牌吧,肯定很贵】
【谁家买香水一箱一箱买啊,我真服了……】
姜之渝的香水还真就不是什么大牌,只能算是某大牌的平替,一百多块一瓶而已。
家里也有原主买的贵的香水,但原主的品位差得要死,不光体现在穿着打扮上,还体现在香水的选择上,都是些非常冷门难闻卖不出去的味道。
他怀疑某购物软件上同款香水的销量1,就是原主买的。
这瓶一百多块的香水,已经是他能挑出来味道最好的一瓶了。
但就算是这样的香水,也不需要买一箱回去吧,用来干什么?洗澡吗?泡香水浴?
“糯米,你一会儿乖乖听话,别回房间。”
简诺想问为什么,一转头,简淮已经带着姜之渝回房了。
姜之渝皱着眉小声地抱怨着什么,简淮笑眯眯地点头表示老婆说得都对。
简诺不禁感叹:“唉,父亲这恋爱脑可怎么办啊。”
没有耽搁太久,他匆匆忙忙跑上楼。
小伙伴们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都在等他,四个人抬着专属小盆和白焱左临谦一起进了浴室。
两两小朋友一组站在被浴帘遮挡的简陋隔间。
糯米挺着自己的糯米肚肚说:“小也你看,我是不是可白了?”
要说白,谁也比不过简诺,左今也都要甘拜下风。
左今也拉开他的手,把自己挤满沐浴露的掌心盖在他的掌心。
两人的手掌上都有了厚厚的粉红色液体。
玫瑰花香味到处乱窜。
左今也笑着说:“嗯,你很白,是我见过最白的小朋友。”
“你也很白,还……”简诺有点害羞了,凑到左今也的耳朵边上小声说,“很漂亮。”
两只红透的小虾米在隔间里嬉笑着,一道声音大,一道声音小。
旁边的白洛有些无语:“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纪沐阳的眼镜放在旁边,下意识想看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模糊的浴帘。
姜之渝的房间里有着与楼上浴室完全不同的香味。
茉莉花。
不是香水,也不是衣服上的,是简淮因为姜之渝答应和他一起洗澡,一个激动,拿沐浴露的时候拿成了内衣清洗液,还倒了出来。
姜之渝笑得前仰后合、肚子发酸:“笨蛋。”
理亏的简淮连忙把手冲干净,重新把沐浴露挤进手心。
他和姜之渝贴得很近,说话的声音就很小:“都怪你。”
“怪我?为什么?”姜之渝没有管简淮帮他涂沐浴露趁机乱摸的手。
“你这么漂亮,还这么香,我太爱你了才会这样。”
令人无语的逻辑。
不等姜之渝想出反驳的话来,简淮就含住了他的耳尖:“简淮,你别舔我耳朵,很痒~”
本来在这种湿热的环境下,耳朵就比平时敏感了许多,简淮还明目张胆地舔他,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嗯?”他含着姜之渝的耳垂,含糊地发出了一声笑。
姜之渝半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抓着,根本没有力气反驳,更推不开简淮。
简淮说:“你不是挺喜欢我舔你的耳朵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耳朵这么敏感。”
现在发现也不晚,只不过简淮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有趣的画面。
如果能早点看到姜之渝现在这幅模样就好了。
漂亮的脸蛋上好像多了薄薄的一层腮红。
打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不难看,反而每颗水珠落下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别样的性感。
他的喉结不大,把脑袋后仰靠在简淮肩膀上的时候,水珠就会顺着喉结的凸起形状往下掉。
特别美。
简淮看的那些书,学到的所有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姜之渝的漂亮。
姜之渝的手抓着简淮的胳膊,虎口张到最大,指甲又小心翼翼地不会刮伤简淮。
简淮总是会为姜之渝这些爱他的小细节千万次觉得感动。
他亲吻着姜之渝的脖子,动了下有点僵硬的腰。
也是这个时候,姜之渝小猫似的哼哼了一声,吐出了一口比空气还要滚烫的呼吸。
简淮偏头问他:“怎么这么漂亮。”
回应他的是姜之渝猛烈的心跳、嘴角的笑意,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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