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腰肢发软,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紧缩,“你的小骚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湿了,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好。”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笑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微妙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叔叔……疼……”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靠垫。
“疼就对了。”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惜。
他说着,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笑笑的尖叫声被靠垫闷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哭喊。她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没有经过扩张的骚穴又疼又胀,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鸡巴太大了,太烫了,把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撑得严严实实,连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刘文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叔叔……叔叔……”笑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慢一点……求你了叔叔……疼……”
“疼什么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非但没慢,反而顶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浑身痉挛,“小骚逼咬得这么紧,明明爽得要死。”
笑笑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磨蹭着沙发的绒面,又痒又麻。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叫大鸡巴老公。”他突然说。
“什么……?”笑笑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尖叫出声。
“我说,叫大鸡巴老公。”他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带着她的手握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根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叫它。”
笑笑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不叫?”刘文翰的声音冷了一度,抽送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促。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笑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紧了那根东西,试图把它往里吞。
“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老公!”笑笑哭着喊出来,身体不自觉的追过去,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求你了……大鸡巴老公,别折磨我了……”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开始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记住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沉,“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从今以后,只有它能操你,只有它能喂饱你。你的小骚逼只认它,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笑笑哭着点头,什么都答应,只要他别再停下来。
他操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她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死掉。高潮来了好几次,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快感淹没、再也浮不上来,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继续操,继续顶,继续逼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最后,他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不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体内,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以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许叫叔叔了。”
笑笑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叫爸爸。”他说,“大鸡巴是你老公,我是你爸爸。记住了?”
“记……记住了……”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脸上还带着高超的余韵,身体痒得厉害。
“记住了什么?说一遍。”
“……老公是……”
“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老公是……文翰叔叔的……”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肉棒……大鸡巴。爸爸是……文翰叔叔……”
刘文翰满意地在她汗湿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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