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歪着头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门口等了一会儿,见她居然没跟上来,只好折返回去。林谢晚看了他一眼:“你这就洗完了?”
晏云下:“。”
温池殿内水汽氤氲,暖香袭人。
宫人垂首道:“圣君,姑娘,浴池的水温已经适宜,换洗衣物搁在西侧的屏风后头,都是熏过香的。”
“下去吧。”
手下人鱼贯而出,合上了门。晏云下随手解了外袍,缓步走到温热池水旁,指尖轻触水面试了温度。恰好,可以下水,他看向她:“发什么呆。”
林谢晚茫然道:“我醉了,你可以帮我脱吗?”
“……”
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醉了,走路的时候步伐平稳,脱衣服理应不在话下。但酒意给她的脸烘出些许红晕,看着倒真有几分醺然无力。
晏云下走过去,手捏着她的衣带轻轻一扯,腰带松松散散垂落在地。外层的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露出里面一层薄软的内衬,料子轻薄得近乎半透,水汽一熏,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起伏的身段。晏云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
又一层衣衫被他褪去,衬裙松垮滑落至腰侧,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
他蹲下身,手指探到最内层,正要往下褪裙裳,动作僵住。
裙下空空荡荡,她没有穿亵裤,私处一览无遗。
晏云下周身气息瞬间凝住,猛地抬头瞪着她,说不清是愠怒,还是一种别的什么情绪。他们刚刚从房间一路走来,周遭还是有些许宫人的,男男女女经过,她下身居然就这样空着。
林谢晚道:“你说你没沐浴,我可洗过了。”
周身有清淡的香气,粉白肥嫩的阴唇被淋漓的淫液浸润,油亮亮的,连同腿根也濡湿的一片。
晏云下手攥着已经被脱下的裙角不放,呼吸兀然急促,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倾身亲在了那处。
没料到他会直接上嘴,林谢晚娇颤一下。舌头从小缝钻入了潮湿的穴,一边舔一边将淫液吮入口中。
她身子直接软了,双腿一并。晏云下捉住她的膝盖,生生掰开,说:“不是你想要的?躲什么?”再次覆唇而上。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他很清醒,清楚地做着自己嫌恶的事,可只要看到她的脸,粉面含春,心中窜起一阵扭曲的欢悦,促使着他继续下去。
口腔滚烫,过往接吻时她从没感觉这么烫过,花蒂光是被他含着都觉得舒服,整个好像要融化在他嘴里。
舔进舔出几下,林谢晚放开了身体,手臂无意识搭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勾着他后颈的发丝,呻吟着,娇喘着:“嗯啊……晏云下,好圣君,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要是让人知道,你背地里在舔一个囚犯这个地方,别人往后会怎么想你……”
闻言,晏云下警告似的往腿根的软肉上一咬。她吃痛地掉眼泪,不敢再胡言乱语。
他吃得更加卖力。未几,花穴一紧,琼浆似的淫水从中溢出,林谢晚忍不住坐倒在地上,浑身痉挛。
“你去了。”没情绪的一句话。晏云下松开她,喘息被揉碎在齿间,漏出几声低哑的气音。他嘴唇红得发艳,用锦帕擦了擦,厌恶地往地上一丢,步入浴池。
林谢晚沉浸在余韵之中,好久,才缓过神来,磨蹭着酥麻的腿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挑了个离晏云下比较远的口子下了浴池。浸没在温水中,周身肌肤瞬间舒张,四肢绵软。池边摆着两个果盘,她从中抓了个果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晏云下靠在池壁边,阖着眼,水汽凝在他浓密的睫毛上,片刻后,低声道:“过来。”
水面正好没到他胸膛,她昨天刺伤的位置。林谢晚多看了两眼,放下手里的果子,淌着水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水波荡漾,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身体。晏云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林谢晚依偎在他怀里,眉头微微抽动,漫不经心地笑:“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勉强自己做这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囚。”
晏云下没有说话,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鼻息间是她发间清淡的皂角香气。
半晌,他道:“你想气死我。”
“?”林谢晚偏过头去看他的表情,却被他的手按住后脑勺,推了回去。
“陪我坐一会儿。”
没有动手动脚,两个人安静坐在水中,他双臂松松地拢着她,嘴抵在她发顶,像一个绵长的吻。
池水氤氲,暖香浮动。连日来的紧绷、恐惧、算计、疼痛,仿佛都被这一池温水泡软了。林谢晚昏昏欲睡,意识消沉下来,半梦半醒之际,耳边传来声音:“昨天那句,是真话吗。”
声音很轻,飘飘渺渺,像是在梦里问的。林谢晚眼皮耷拉:“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说:“‘余情未了。’”
林谢晚:“我……”
话还没说出口,晏云下忽然捂住她的嘴。
林谢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