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子小,别让他担心了。”
“操,刚说你sb,还真一点没冤枉你。你能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就你这样的,哪天他真坑了你,他都有理由。是你一步一步把他惯成这样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怨不得别人。”
“我说你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好。”
“行行行,我不跟你废话。反正,你是一棵树上吊死了,我八匹马也拉不回你。”
调侃了一会,沈知一抬头,打量了一番这间病房,商人本性让他第一时间在脑内计算在这住一晚得多少钱。
“是季洋家给你安排的病房吗?”
温棋想了想,“是吧!”
沈知乱了两天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他想起了爆炸那天的事。
“哎,你和那季总,关系又好了?”
“算是吧!我醒过来他就在病房里,可能,也是把我当季洋的救命恩人了。”
沈知点点头,“这也是好事,和他这样的人处好关系,总归是好的。你不知道,你晕倒时,他就跟疯了一样。抱着你,拼命叫你的名字,比我还紧张你。”
温棋最后的记忆是他跪在季云凛面前,把洋洋交给他,噢,对,还说了句洋洋没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紧张我?我不信。”
沈知嘿嘿笑起来,“我也不信。”
季云凛拉黑温棋的事,他亲眼看到。可能一个大活人倒在面前,还满身的血,那画面,刺激得大老板鸡血一上头,中二病一犯,就紧张了一下。
温棋没功夫跟他瞎扯,想起房子的事,本来约好跟房东见面的,结果出了这种事,他昨天给房东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提到房子,沈知又难为情了,“温棋啊,其实吧,”他别扭了好一会,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嫂子那表哥听说了我的事,可能……可能怕我粘上他吧!昨儿给你嫂子打电话说他那房子跟别人签合同了。唉,我真是……”
温棋一愣,心慢慢沉了下去。
沈知走后,一声声叹息,快把整间屋子淹没。
他不知道别人买房是不是也像他这么难,都快能拍一部苦情的“温老师购房记”了。
他就是想在云市安个家,想和陈小筠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怎么那么难?
病房的门被拉开,脚步声响起,温棋不用抬眼也知道,是季云凛。
这两天晚上季云凛都在病房睡的,明明给他请了护工,还每天都来这报到。
说实话,他还挺感激这人的。
第一天晚上,他疼得死去活来,要不是季云凛陪在他床边,聊些过去的事分散些注意力,他恐怕得生生疼上一夜。
第二天终于好点,他让季云凛回去睡,那人嘴角牵起淡淡的笑,换了睡衣上了旁边的床。
“想什么呢?在走廊就听见你叹气了。”季云凛脱下外套,坐在病床边,手自然地搭在他额头,“没发烧就好。”
一想到那些烦心事,温棋看季云凛的眼神就不那么自在了。沈知的话总像小铁锤一样,在他脑子里敲敲砸砸。
要,厚脸皮一次吗?
他救季洋是出于本能,那一秒除了把季洋护在身下他什么也想不到。
也算阴差阳错,季洋父母和季云凛都把他当成了季洋的救命恩人,他也因此和季云凛和好。
他们有提出对他表示感谢,他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只是现在……
“温棋,这时候不抱大腿什么时候抱。说不定你哭个穷卖个惨,人就打个招呼的事,给你走个员工价,内部价什么的,和你现在买那房子,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他,要抱大腿吗?
这里,以前没住过人
温棋脸上臊得慌,这不就是变相地讨要好处吗?挟恩情要回报,他,他,他……
他明明救人是本能,但从结果来看,倒变成别有目的了。
“你傻不傻。这能直接提吗?你请他吃个饭,饭桌上总得聊天吧!那聊着聊着,聊点烦心事不也正常吗?你该说说,不该说的一句也别说,你就看他什么反应。他要主动帮你那不就成了吗?”
要不,就再等等,等他出了院,以感谢季云凛的照顾为由请他吃个饭?